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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的奶头在他指尖拉长,酥麻的快感传到脑子里。
他想拍开君戮的手,还没动,被顾沉柯拉着手臂拽起来,后背贴在男人的胸膛上。顾沉柯从身后锁住他,胯下鸡巴在他屁眼里狠操;君戮跪坐在他面前,垂首把他红肿的奶头含在口中,用舌尖挑逗。
江澜一边迷惑自己怎么会做这么离谱的梦,一边被玩弄出哭腔,胡言乱语地求两个男人饶过他。
梦里他感受不到痛苦,也不会疲倦,便利了顾沉柯玩弄他。持久狠辣的撞击让他连肠穴里都红肿起来,更别提肿得嘟起来的穴口。屁股连带着大腿根被撞得通红一片,还印着不少指痕。奶头红肿,足足大了两倍有余,现在还被君戮叼在嘴里用犬齿研磨,分不清痛还是爽。
他全身上下被男人印上的痕迹,要是在现实中,半个月都够呛消下去。
江澜射了太多次,前端硬都硬不起来,被两个人折磨得失了禁,咬着君戮的肩膀,尿液一小股一小股地喷在地上。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顾沉柯终于再一次在他深处射出精液,把鸡巴抽了出去。江澜的屁眼被他干成了一个合不拢的小洞,缓缓流出透明的淫水来。
一口气还没松出来,就被两个人的动作吓了一跳。君戮和顾沉柯换了个位置,掏出自己狰狞硬挺的巨物对着那个小穴抽打,把它抽得紧紧闭合。似乎下一秒就会直接捅进去,捣弄操干。
江澜眼泪都哭干了,摇着头直躲,但浑身发软,夹在两人中间无处可逃。
顾沉柯看着他可怜兮兮的样子,终究还是心软,没接着折腾他。他低下头亲了亲江澜红肿的眼睛,“还想要君戮操你吗?”
江澜摇摇头,楚楚可怜地看着男人,声如蚊呐:“不要了、老公,不要了…”
顾沉柯笑了,“那你要谁?”
“要你、…要老公。”
“老公是谁?”
江澜盯着他的脸,眼神涣散,脸颊通红,“秦、不,顾沉柯…沉珂…”
“乖。”
顾沉柯把他抱在怀里,忍不住又亲了上去。
黎明时分,入梦香燃尽。顾沉柯从他的梦境中退出来,坐起身看江澜。一切都发生在梦境里面,现实里他还是一副清冷出尘的样子,只眉头微微皱起。
顾沉柯轻哼一声,俯身拉开衣襟,在他的颈侧吮出一枚鲜艳吻痕。起身时发现江澜腿间一片濡湿。
竟然真的失禁了?顾沉柯嘴角勾起,像是欺负心上人的小孩,心满意足地起身,带走了入梦香的香灰,关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