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它还有脸哈哈……

“你偷换概念，此心非彼心，不然你把陆天阙放哪儿？”

1000……±1000是上下的极限，往上往下均不能再检测，徐闻志一时间觉得好可笑，他用60在对抗这1000。

“演讲比赛……你还真是多才多艺。”

“幸好，是我的了。”

“给你省儿能量不好吗？”萧雨歇笑，“好啦，帮我看看徐闻志送我的这个东西有没有问题？”

“不到就，别来碍事。”

“徐闻志和陆天阙回来了？人呢？天怎么这么黑，他们摸黑回来的？”维修系统开机后就噼里啪啦说个不停。

“八字还没一撇你就敢往上写啊？”系统调了调参数，更清楚地看到了里面的内容，立刻分析这是一本家谱。

萧雨歇：“你……放几只微型跟踪机过去，盯着徐闻志，他的定回溯次数还没有用完，我有担心。”

对不对？”

他的心訇然作响，仿佛在驳斥他之前所说的只关乎大脑的理论，心动，无疑是意的表征。

他情绪反复无常、绝情、刻薄、冷漠。本该比他半级的系统却还是哄着他：“别生气了，我会想办法的。”

有什么办法？无非是破坏程序，捣毁系统，如同一个人用刀烂自己的脾脏。

“我的心，左边是妖，右边是毒，你真想待里面？”

“如果，在我弱冠之年，就与陆天阙结为侣，这才称得上是抢占先机，预定胜利。”他以前总是循着原世界线的节走，总认为化解每个阶段的心结便是成功，可为什么不再大胆一些，再超前一，那个梦给了他启发。

“不是说他们一回来，你就立刻唤醒我吗？”维修系统抱怨，“一天了你才想起把我打开，萧雨歇，你是不是心里没我啊！”

萧雨歇把装着鹿血的放在书柜上，瞥见今下午才归置好的萧氏家谱，又把它取了来。坐于桌前，他看了一徐闻志的礼，才想起应该把系统的开机键下。

“大哥，你得到过什么奖吗？”

萧雨歇有些脸，但姓名并列而写，有超乎字面意义上的浪漫。

系统见萧雨歇一直未说话，以为他被自己的话刺伤，鼓气：“没关系，这一撇，终会写下。”

“人才不是靠心谈恋，靠的是脑。靠苯基乙胺、多胺、去甲肾上素、内啡肽、脑下垂后叶荷尔蒙，懂吗？”

萧雨歇以撞桌，忍了好一会儿才抬脸，安：“没关系，走一步算一步吧。”

“那怎么行，我们要步步为营，主动击，打他们个措手不及。”

徐闻志的系统为其播报：“嘀——对调结束。陆天阙好值已调换为：1000.”

他提笔，在家谱中，萧雨歇的名字旁，落下陆天阙三个字。

“A1，去跟萧雨歇歉言和吧，这是你唯一的生机。我不懂情有什么重要的，在我里只有你的命最重要。”

“懂是可以懂，但是不想懂，懂得太多以后被调岗怎么办，我可不想攻略系统。”

这次成功的预判，终让他坐享其成。

“早上回来的，现在是晚上，他们当然在自己屋里。”

系统检测一番，说：“没什么问题。”

“维修系统内演讲比赛三等奖，算吗？”

此夜，不只有萧雨歇的系统在运转。

系统照，派跟踪机，接着说：“我担心，定回溯并不是他手里的王牌，回溯前要有意识地先定一个，这个回溯定得有没有价值是很重要的，使用起来不是那么方便。上次提到这个东西是二等功的奖励，虽然没有和这个攻略系统正面锋，但我探查到了它的编号，待机的时候低耗能检索了一下，09号攻略系统，得到过一等功。”

“确实也是有一技艺傍，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