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菰初被这一番话气得咬牙切齿，险些当场倒：“叶舒慈！”

对了，说不定努努力可以在这里买座小院。他付了半年的租金，租了一个二楼的小房间，楼梯在外，还有走廊，还算方便，外面有一井，旁边有一条小河，河上有小桥，邻居是一对新婚的夫妻。

叶菰初呼了一回，才勉平复了下来：“你当真对我如此无情？”

叶菰初突然冷冷地笑了一声：“柳夷凉，你还记得你发过的毒誓吗？我替你记着呢。”

他前几日去买了一对新人的陶俑，想了想，还是把礼盒放在了叶舒慈床。

这回直接把叶舒慈放倒了，叶菰初叫来几个早有准备的人，把叶舒慈放上了车，上车之前还来了一个告别的亲吻。

他把这一页小笺放了床底的一个盒里，柳夷凉从会写字开始，每个月都要给他写一封情书，直到叶舒慈事的那一个月，他收到后也不怎么看，只是顺手扔这个盒里，就当纪念了，盒里还有各莺莺燕燕给他写的情书，他从来没有看过。叶舒慈有时候倒是会读上一读。

第二日，叶舒慈一大早就起来赴约了，柳夷凉见他给自己掖了掖被之后门了，就起来收拾行李准备跑路了。

隔了一天，叶菰初收到了折桂园的钥匙，附有一页小笺：就此别过，珍重。

......

柳夷凉刚刚从铁匠铺里来，他想洗个手，就撑着伞去河边了。

既然这三年的离别足以把叶舒慈变成这忘恩负义的德行，把他和柳夷凉分开一年，估计也足以让他忘了这份莫名而来的情。

叶菰初后面这十几天都在杭州的酒馆里度过，他酒量好过了，怎么喝都醉不了，有名气的酒楼里的酒他喝习惯了，越喝越清醒，于是他开始找普通的小酒馆，专门喝烈酒，终于，十一月十五这一天，在一个小酒馆里，他把自己这个千杯不醉喝到了快要受不了的状态，他跌跌撞撞跑了酒馆，在河边一个破旧的缸里吐得昏天黑地。

叶舒慈见柳夷凉低着，脸颊的弧度也是圆圆的，他觉得有些心疼，但他不可能告诉小柳儿真相，绝对不可能。他会失去他。只要以后加倍对小柳儿好就可以了。

和叶舒慈......

叶舒慈很无奈：“我也没想这么直接啊，本来是要跟你好好说的，毕竟我们俩好了四年，是你一回来就我成亲，还我迫我拜堂。”

“是我。”柳夷凉指了指自己。

他走近看了看，拨开那人脸上凌的发，他又被吓得想跑，怎么长得那么像叶菰初。

说实话，叶菰初打不过他，叶舒慈不知叶菰初哪里来的自信和自己比试。

叶菰初自然没想真正地打，等叶舒慈蒙上睛，叶菰初和他意思了几招就玩起了的老路。

叶舒慈还不知自己的媳妇已经跑路，他只想着先赢了叶菰初再说。

之前照顾叶舒慈的时候，着叶舒慈的钱，所以他们俩钱都是不怎么看数目的。柳夷凉自己攒的钱还不够他回去，爹娘又不给他寄钱，他只能先搬去找个便宜的屋住着，打打零工。说实话，他还想留在杭州的。

叶菰初的视线在他们之间来回了一次：“明日辰时，你来宝石山初台和我较量，如果你赢了，我就如你所愿。如果我赢了，你就和我再成一次婚。”

这天下了一些雨，幸而这边的土地并不泥泞，叶菰初吐完趴在草丛里，幕天席地地睡着了，凌的发遮住了他惨白的脸，看着还吓人。

叶舒慈应了一声：“在这呢，喊什么喊，凶的小心没人要。你也就长得好看了一而已，脾气差的要死——”

叶菰初看也没看他：“我在问叶舒慈。你闭嘴。”

叶舒慈满雾，不过他还是继续说：“你别威胁人。我可以接受他有过别的男人，只要他之后只有我一个就够了。他喜你才你，你又没有什么损失，我才是被绿的那个！我都不在意你在意什么！”

天已晚，他被河边躺着的人吓得汗直立，扔了一块石想确认人是不是活着，等了好久都没反应，正想就跑去官府报案，没想到那人轻轻叫唤了一声。柳夷凉这下放心了，是个活人。

“这么说都是我的错了？我只想一切变回原来的样，你那一年如果没有事，过年的时候我们就应该拜堂了，说不定爹娘他们早就找好可以过继给我们的孩了。你忘了是谁害你变成了个傻，是谁把你害成这样的，是谁拆散了我们，你说。”

他吩咐：“把舒慈平安送到岭南，让姬清苡好好看着他，一年之内别放他回来。如果他路上醒来想要回来，就告诉他，我叶菰初说了，要是他回来，我就会让你们这一个个护送他去岭南的家伙吃不了兜着走。”

叶舒慈叹了气：“我已经原谅他了。表哥，你也早放下吧，这样对大家都好。”

柳夷凉僵了僵，但也不知该说什么，只能任由叶舒慈握着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