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柳夷凉好几次打搅了他和叶菰初的“好事”，他还给柳夷凉下过迷药，结果那天叶菰初竟然一声不吭就约了。

可惜，这一切的改变，他是始作俑者。

“我午后动去中，山遥路远，要很久才能回来了。你以后就不是我的小柳儿了，叫你表嫂好了。”也许从恢复记忆的那一刻开始，就已经不是了，那时就失去他了，他固执地想用这个称呼留住那一段过往，到底是镜中中月。

，叶菰初见他不喜吃，就随手倒掉了。这个迟钝又笨拙的家伙，还是某一天撞见他们亲在一块儿，才幡然醒悟自己是个足的人。

之后三个月，柳夷凉和叶菰隐度过了一段很开心的时光，叶菰隐陪他在杭州逛了许多以前不曾去过的地方，街巷尾的好吃的也都吃了一圈，柳夷凉的脸可见地重新圆了起来，他们还去宝石山看了好几回的日。

第三日，柳夷凉和叶菰隐一起去柳宛儿那里坐了一会儿，叶世钦本来也在，柳宛儿看到柳夷凉过来，就把叶世钦赶走了。

叶菰隐重新服药了，药对他的影响还是比较明显的，基本没有什么需求，即使下平时也是鼓鼓，但他是个货真价实的冷淡，力也不好。

叶舒慈想抱一抱他，可柳夷凉看上去不愿意，他收回了手，对着他轻笑，希望临别前能留个好印象给他，“你和叶菰隐站在一起，很般。我没什么可以送的，就送你一箱黄金吧。”他这些天早晚归得到的酬劳，他原本不想去中的，可是如今这里尽是伤心事，还是去散散心算了。

柳宛儿此时也起了回家的心思，不过她还是说要再考虑一阵。

好在他还有手指，可以把柳夷凉指到失神。大多数时候都是叶菰隐用手指和嘴来满足柳夷凉，叶菰隐原本不怎么会，柳夷凉稍微教了一下就慢慢熟练了起来，十月三十的时候他们才有了第二次的，叶菰隐为此又停了三天的药。柳夷凉自己骑上去动的，用的小蹭他。

他们聊了会儿天，叶菰隐在牵，柳夷凉应和着，柳宛儿讲了一阵，有些伤地问：“我哥哥嫂嫂待你如何？”

完之后他总算不生气了，叶菰初总是会莫名其妙一些惹他生气的事情，到后面还要怪他无缘无故发脾气，要不是他长得好看，看了勉可以消消气，叶舒慈觉得自己得把“别我揍你”当成禅来用了。

柳夷凉对叶菰初的百般讨好，叶菰初可能很多都不知也不在意，但是叶舒慈知，因为大多数都是被他扼杀在摇篮里的。叶菰初有一个装着收到的各类情书的盒，叶舒慈翻过好几回，每一回都要拿那些张落款为“柳夷凉”的情书来看一遍，每个月都有更新，情书内容很老，先是分享一下最近碰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最后隐约地表达一下思慕之情，偶尔冒几句类似“叶舒慈不是好人，你别被他骗得团团转”这的。

可如今，无论他什么，说什么，通通都没有用了。

叶舒慈等到黄昏才有侍卫来通知他，叶菰初被他爹拉到城西去看铺去了，要待上三四天，来不了。叶舒慈气急败坏地把柳夷凉拖到自己床上，一边看图册，一边想象着叶菰初红的脸，然后在了柳夷凉的小圆脸上。

“衣无忧。”柳夷凉想了想，问，“我爹他一直很想姑姑......娘亲您。”他连忙改，“您愿意回北方见他一面吗。我的婚事还没跟他说过的。”

“柳夷凉，新婚快乐。”

那个对叶菰初满是好幻想的柳夷凉，其实很可，真希望他不要长大，一直那么可。叶舒慈不切实际地想。

他从柳夷凉怀里掏了一块手帕，把柳夷凉脸上的全掉，又随手扔在了柳夷凉，柳夷凉醒过来的时候看见都快哭了，这是他好不容易绣好的鸳鸯帕，上面那些黏糊糊的东西不知是什么。他质问叶舒慈，叶舒慈只是嘲笑他怎么绣了一对鸭。

他本来以为，柳夷凉愿意去给他寻药，是因为心里有他......可现实却并非如此。或许，即使柳夷凉心里有他，也不会给他机会补偿那一段过往。

他走近一步，柳夷凉就后退三步，把他挡在了他的世界之外。

终究还是回不去了。

自己曾经多么过分啊，可是柳夷凉还是照顾了他三年。

那时候的柳夷凉单纯到有些好笑，叶舒慈总觉得那么单纯的人大概也是十分好骗的。那时候他还没有吃过什么苦吧，也没有失去过什么东西，冒失又莽撞，好几回见他都是气鼓鼓的样，什么情绪都摆在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