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吗？”

江明河想叫又不敢叫的太大声，哼哼着带哭腔，双手先是掐住自己的大，然后又住林连古摆在边的脚踝，求饶般地摇晃着。

“是痛还是舒服？”

林连古开始极尽缓慢地离，同时嘴碰到了住江明河的右耳垂，耳垂像一块泡过的QQ糖，乎又带不同寻常的温度，他想这块糖，却又担心留下淤血的痕迹于是作罢，只是用嘴来回着它。

“舒服吗？”

“再来一次就好。”

江明河脸绯红不说话。

“你真气，还要吗？”

寒假快到了，陈军这周末又要回邻市看他母亲，正在微信上问江明河要带多少邻市的特产豆腐给他，刚好能赶在他放寒假前带回家。江明河起先觉得有一愧疚，但是转瞬就被“我俩又不算什么”压了下去。他觉得自己虽然不算坦，但可以到局诚实——林连古的事如果陈军问起来，他不会撒谎，但是陈军不问，他也不会主动说。江明河知这事一旦说来两人的关系肯定会有所变化，他不喜这未知的变化。

江明河觉得已经过了很久之后，才将将到，林连古又把它再次缓缓送去，跟着利落地完全了来。江明河大叫一声，离开床肩膀向后使劲抵住了林连古。

“你觉得怎么样？”

“舒服。”

江明河还没下去的，旋转着用箭状的钻开。

江明河矜持着没有说好，也不愿意说不好。他拒绝了林连古要帮他用手来的提议，自己去洗手间解决了。

“下次你要再试试其它的吗？”

他另一只手住江明河的轻轻抚，又在后用嘴蜻蜓般亲那红彤彤的耳朵分散他的注意力，这次十五厘米的大概去了一半。

“要了吗？”

“这才刚了个。”林连古把来，等他平复了一下，然后再次戳了去。

江明河小声地叫着，整个人蜷缩起来，的耳朵，，大内侧变得通红。林连古把他夹在手臂之间略微使了力压住不让他动，缓慢又定地把往里推了两厘米左右。

“又痛又舒服。”

“啊，啊啊，有东西要来了。”江明河。林连古缓缓把来，用凹凸不平的表面来回在上刮蹭。

这阵江明河都轻飘飘的，去见林连古之前是忐忑的飘，回来之后是乎乎一直没有散去的飘。他觉得像是回到了小时候刚学会游泳的时候，里泡的时间久了，在陆地上也会有波漾的觉。

“舒服吗？”

江明河抖得厉害，看到林连古拿着滴着剂和自己前混合的再次靠近已经被撑大的，心里说不清是害怕还是渴望。林连古搂住他的肩，一鼓作气把到了底，来的只有手持的分，被撑得通红，不用束带的支撑也在前竖得笔直，漏的在和肚之间黏了银丝。

“差，再多就受不了了。”江明河渐渐放松下来斜倚在林连古怀里。

“痛。”

“痛，痛。”江明河差弹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