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烈的、骨髓般的疼痛瞬间像海般侵袭着她，右手仿佛要炸裂开来，但她丝毫不觉得痛苦难忍，甚至还到很开心。

那她岂不是一直都在伤害着他。

一奇异的在她的内缓缓游走，她觉得自己逐渐麻木的似乎又慢慢活络起来。

郁见宋航奇得严肃愤怒，心虚地低下，站得笔直，一动也不敢动：“其实也不是很痛，反正我都习惯了嘛……”

哪壶不开提哪壶！本来都要糊过去了……

她的右手一直保持着手心向下的姿势，宋航还以为她是因为害怕撕扯到细长的刀伤才没有动。

“无论修复多少次，我都无法习惯。”宋航抬起双眸，望向郁的目光包着沉的情，“阿，我再也不想看到你受伤了，这样我会自责、会痛苦，我会觉得我很没用，无论如何都保护不了你。虽然这是事实，但我不敢去想后果。你明白吗？”

他很少这么可怕的表情，唯二两次还都是和郁有关。

一个才对。”一直趴在郁肩的小雪豹忽然慢悠悠地开，绒绒的长尾轻轻拂过郁的脸颊。

宋航破天荒地严肃冷峻的表情：“把手伸来。”

“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惜一下自己？就算我可以修好你，但是你的痛觉依旧是存在的啊……你不会痛吗？”宋航看着郁的掌心，只觉得自己的呼在这一瞬间都变得很困难，一直以来对郁的担忧与害怕失去她的恐惧堆积得越来越多，终于在这一刻爆发了。

“我不习惯！”宋航大声地打断她。

自从她得知自己只是“人型兵计划”的一个侥幸成功的实验品后，她的内

郁知瞒不住了，只得无奈地叹了气，不情不愿地伸右手：“喏。其实也没什么，对我来说和被针扎也没什么区别啦……”

是弹留下的痕迹，而且是卡拉的特制弹。没有人比宋航更了解了。

“？”宋航疑惑地重复了一遍，随即便要掰正郁的手掌。

少女的手指纤细修长，本该是莹白柔的掌心，此时已然被血浸透，一个醒目的、明显凹去的小坑赤地摆在宋航的前，之下的机械清晰可见。

“你还犟！”宋航小心翼翼地解开绷带，在看到狰狞的手心后，突然愤怒地低斥一声。

“你不要听小雪豹说，他就是喜大惊小怪，只是被针戳了一下而已……”她笑得一脸僵，心里恨不得把小雪豹抓下来狠狠光他的。

“啊？可是你都修复了那么多次，怎么会……”郁不解地眨眨睛。大叔应该比她还要习惯她受伤这件事吧？

他突然觉得睛有些酸涩，咙也有些发。只是这样看着，都能到一阵钻心的痛。阿这个傻，竟然用手去接弹，她是真的不怕自己的手报废掉啊。

原来手心还有一个？！

郁尴尬地缩回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右手藏到自己背后。

——好凶。

郁瞬间被吓得呆住了，连带着肩的小雪豹都抖了一下。

郁怔怔地看着他。这是大叔第一次这么直白地对她说自己的想法，直白到让她开始怀疑——啊，大叔原来是这样的人吗？原来她每次让他修复的时候，他都会这么痛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