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季寒城也就还刚开荤——当然他自己也是。床上得样多，的时候觉有过分亲密，也未必…就代表什么？

这“救命啊怎么办啊”的觉持续了整整一个早上。原本只是觉得季寒城看他的表情带，现在越看越是占有爆棚的味，再想想这几天有事没事就把他拴脚边“想我”就愈发有那个意思，吓得他有哆嗦。看看时间差不多，他逃也似地去罪监领晨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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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袋里七八糟的想法转得百转千回扭曲十八弯，江凛麻木地睁着睛睁了许久，最终发觉，除了暂且维持现状，还真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

昨天晚上脑里隐约的“这事儿不太对”的觉似乎愈发的明显了。——他对于自己来给季寒城一个多月侍这件事没什么太大的抵，学规矩，挨打，顺便服侍一下床事，在床上放开自我稍微一，都不是什么不能接受的事。但是如果季寒城对他的心思多少有……向某难以言说的方向发展，这事情就怪了起来。

也不能说“少主您别上我了”，他陪着季寒城来主山不就是给他上的。再说前几次上床，简直就是他主动勾搭的。钻笼里放那一七八糟的玩，不就是怕季寒城不上他么。挨了苏十九重手的打还厚着脸求上，不就是怕季寒城不带他来主山继续上吗。

他这里僵着瞪着睛整个人都不对劲，季寒城也朦朦胧胧地醒了。睁开睛还迷糊着，见了江凛就在枕边上，一手扳过他的，压上去，来了个早安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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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木然地瞪着天板，瞪了许久，仍旧想不个所以然来。

行了，确定了，这绝不是他想多了。

腰间还横拦着一只胳膊，昨天晚上完了冲完了澡季寒城倒是没再继续，就是把他拖到同一个单人床上抱着睡了。本来说好该打的鞭也没打——但反正他上印够多，红红紫紫惨烈得厉害，倒也看不来缺的是哪天的。

这不是“服侍床事”，而是实打实的。江凛一片混的脑里倏然划过这么一个念，一闪即逝的不知所措又被内一重又一重凶猛炸开的快淹没了。

江凛的生钟向来准确，天蒙蒙亮的时候就睡不着了，睁开了睛。

也不一定就是喜他。

说不定收上几个新侍，床

他总不能说“少主您别喜我，我其实是您小叔”——到一张床上早已经成事实了，什么小叔不小叔，梗又不好玩，再说也不是真有血缘关系。

而且似乎也不能说“少主您继续上吧，只没有情的床上运动，就是别喜我”。——这是些什么话，他说得吗？

罪监在主山是关押苦役罪的地方，他也短暂地住过一段时间，也算熟门熟路。那仄压抑的监室院落，说明来意，和一群神情麻木绝望的罪跪在一脱光上衣，在鞭一下又一下撕裂背脊的疼痛里，江凛整个人才慢慢平静下来。

先这样吧。在主山这段时间，他确实需要季寒城不设防的信任。无论怎样，现在也不是和这狼崽之间起隔阂的时候。从主山回去之后，如果有机会，再好好和他说明白就是了。

救命啊救命啊这怎么办啊。

反正前几天他不知也这么过来了，之后继续当不知就完事。再怎么说，喜他也总比讨厌他来得好吧。

救命啊。江凛麻木地张开嘴让他亲，脑袋后面发往上竖，后背起了一层的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