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数。”

苏枝听到这浑抖了一下，他懊恼着自己反应不够快。

霍予柯淡淡地开说，语气里虽然没有情绪，但苏枝好歹也和他了十几年了，一下就听了霍予柯的不满。

苏枝张了张嘴，想说句什么，但是脑已经运作得很慢很慢了，浑都在发冷，前不时黑掉一帧，他觉这很不对劲，鞭伤还不至于让人失血这么严重，但是他一时也想不到其他缘由。苏枝颤巍巍地捡起地上的那些照片，一脑地往怀里，动作瞧着应该很是稽。霍予柯护理好那鞭，然后放好之后便去了，只留苏枝一人还在刑房里慢吞吞地收拾自己。

苏枝后腰上已经有些麻木了，好几次下鞭，他都不能第一时间受到疼，后面才后知后觉地被痛得瑟缩一下，血从后面下来，苏枝觉得自己下很，以为是背腰上积起来的血。

苏枝报到“二十三”的时候，耳边就听到一声不一样的“啪”，他就明白霍予柯这一鞭已经将他上打血来。

霍予柯冷了声喊。苏枝意识已经有些模糊，脑慢了一拍，等霍予柯都已经打到“十三”了才开报数。

苏枝的声音已经很是沙哑，的汗辣住了睛，苏枝半眯着继续持着。他不敢全闭上，他怕自己一个疏忽就了过去，这是霍予柯最不喜的。霍予柯不喜半途而废，人了还要用冰将人泼醒，这打断了他刑罚人的快乐。

苏枝不用看也能知，自己上此时准是已经红了一大片了，像幅彩画，有的地方，有的地方浅。

他跪了快一个小时，肚那里坠得很疼，他脑里想不到其他的可能，只以为是自己的脏因为跪得难受了而在造反。

苏枝本想开说些什么，但直到话都到了嘴边，他也还是选择闭不言。

破了的地方红艳艳的一片，血先是渗一来，然后便被辣的汗更多来，上已经了的布料也成了让血蔓延开的极好的媒介。

苏枝把下那张已经被血染红的方巾裹在腰上，算是遮羞？不过周围实在是没有其他可以遮挡的东西了，他不想一会儿脏了走廊，又要麻烦更多人晓得他事不净。

又是几鞭下了狠力的，后腰那块已经烂掉的伤被拨得更严重，本来是一条细细长长的伤，现在已经糊成一片，各自之间没有了边界，看着就是血糊糊的，夹着衣服碎布的一块烂了。

苏枝心里明白，他与霍予柯养的那些小情人不一样，他们那些人倒是可以使使求饶撒的法，但苏枝一旦走了刑房，他就再没有完好去的机会。

受得多了，受得久了，苏枝总是能抓住这些不起的小细节。

“回去吧，下次事净一些，不要总让我去给你。”

最后几鞭在上，苏枝以为自己上已经白骨，霍予柯的鞭像是直击在自己的骨上，那疼是遥远的，但是又实实在在地存在着的。

“十六，十七，十八……”

“再加十鞭。”

霍予柯从上衣袋里一沓照片，上面是一个血模糊的人在爬，瞧那人上残存的服饰来看，应该是苏枝上个月去理的人。但这折磨人手段不是他惯用的，应该是被霍予柯发现了这人还苟活着，亲自手去解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