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他一乌黑的青丝散落在草上，一张俊的容颜墨眉轻蹙，繁星般透亮的眸羞，倒像是林烟兮正在对他些什么坏事一样。

即使是在这情况下，他依然最先想着安自己，林烟兮说不上心里是什么滋味。

“把药给我，背过去。”他。

“是啊，我还活着。”见她哭起来，陆篱然无措地抬起左手，骨节分明的手指轻抚上林烟兮的脸颊，替她拭掉泪。

不知是不是夏天残存的余温，猎里的空气好像也变得有。

林烟兮的目光不自然地移开，想把自己的手回，然而陆篱然抓着自己的手却从接的肌肤上传来了异样的觉，让她的心脏几乎。

陆篱然垂了垂眸：“再疼，也不及心疼。”

“疼么？”林烟兮一边为他上药，一边艰难地问。

陆篱然本就衣衫散，致的锁骨半遮半掩，这时又被林烟兮这么猝不及防地一拉，前风光顿时大半。

她见陆篱然掩轻咳几声，想起他的伤还没有好，忙去掀他衣服，急：“让我看看你的伤！”

她动了动手腕，陆篱然瞬间像电一般收回手。

“哦，好。”林烟兮乖巧地把剩下的药递给他，背过了。

昨晚换药给换忘了，她好像和陆篱然男女授受不亲来着……

欣喜涌上心，连带着从噩梦里逃来的劫后余生，眶又再次变得，鼻也开始酸涩起来。

不多时，背后就传来了布料间相互的声音，还有陆篱然忍着的闷哼声。

“等——”

甚至想要上的疼痛再刻些，最好能让自己就此去了……便再也不会受到心疼。

此刻的陆篱然于林烟兮，就和荷蓉之前说那段话时她的受一样，宛若中镜中月，朦朦胧胧，捉摸不透。

林烟兮很难想象，他一路上是怎么熬过来的，而且这是替父亲挡的刀，他本可以不用受罪的……

她朝他伸手，不容他拒绝：“让我来。”

奇怪，这是……自己的心声？陆篱然拧了拧眉，阖上睛装作听不到自传来，震得耳朵都有些许隆隆回声的心。

至此，林烟兮终于看清了昨晚她又担心又不敢碰的伤——

陆篱然自知拗不过她，手指微颤着把药瓶递给了她。

“心疼……心疼的时候，是什么觉？”

陆篱然不再谈这些，他见林烟兮手上动作不断，刚上完药转瞬又从自己衣服净的一角撕扯下新的布条，把伤包扎起来，便笑：“我竟不知小烟还懂得这些？”

那是一约莫六寸长，较的伤痕，盘亘在陆篱然白瓷一般细腻的肌肤上，离心不过咫尺之距，看得人胆战心惊，凝固微暗的血和开裂外翻的亦极为骇人。

“再也受不到上的疼痛。”

“嘶……”就在他再次发声音时，林烟兮实在是忍不住回过了。

“你还活着……”林烟兮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声调也变了个样。

“呃……”林烟兮的爪还放在陆篱然的衣服上，脸颊才后知后觉地爬上一片红霞。

“儿

陆篱然白皙的脸上难得也泛起了淡淡羞赧的粉，耳尖更是烧得厉害，抓着林烟兮的手腕小声：“都让你等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