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了……”荀衡瑾叹了一气：“我只是没想到，也不忍心，看你这样一位翩翩浊世佳公，去那等肮脏见不得人的事。”

“戏也不知全。”陆篱然冷笑一声，问：“当日陷害小烟的那个黑衣人，你可看清楚背影？是否和那苏莺一样材小，形似女？”

陆篱然虽然这样说着，但他心中基本上已经有了人选，找冷芷来只是为了再确认一遍他有没有遗漏什么人。

荀衡瑾在一旁犹豫：“可我们没有证据证明那人就是她啊……”

只是那笑容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讥讽。

越是像他这白衣一般净无暇的，底下说不定越是肮脏血腥，只不过旁人不知罢了。

荀衡瑾一下瞪大了睛，磕磕绊绊：“她来找讨药？”随后想明白陆篱然话中的意思，又：“你……你是说，苏莺会染疫病？你要害她？！”

“那么，”荀衡瑾

“是。就是太与他边那位叫苏莺的女，他二人在与小说话时，朱寒公和您都来了。您化作长归的模样是最后来的，所以可能不知之前太一直在纠缠我家小。”

“但说无妨。”

他试图劝说：“俗话说防人之心不可无，害人之心不可有……”

经他这么一提醒，冷芷忽然睛一亮，状似想起了什么：“陆公说得不错！属下虽没有见过那人的正面，不过对方好像确实如公所说，材小，跑起来时也像个女。”

陆篱然似乎觉得他的话甚是有趣，轻笑一声，摇了摇。

“过些日，如果这个叫苏莺的女来找你讨治疫病的药，就算不能不给她，也请拖些时日。”

“你，你请说。”

“然后呢？”陆篱然搁下手中的笔，以神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闻言，陆篱然几乎完全断定：“那就是她了。”

“有什么样的因，必结什么样的果。”陆篱然声打断他：“我知荀医师医者仁心，仁义善良，可是我也说了，若是你实在想救她，可以救，只不过是多拖些时日而已。你若我说的，这于你，于我，都好。”

“先不说太会不会因生恨，得不到就想要报复我家小，那个叫苏莺的女，明显对太有意，又因为太喜我家小，所以她极有可能视我家小为中钉。”

“有件事，还得拜托荀医师你了。”陆篱然。

陆篱然将脸转向他，笑得漫不经心，又有几分寒意在其中：“荀医师，且不说最憎恶小烟的就那么几个人，对待要害小烟的，我宁可错杀一千，也绝对不会放过一个。”

冷芷没注意到陆篱然愈发沉的双眸，继续：“而且说来也是奇怪，她这段时日一直说要来给小帮忙，一起照顾疫民，可是她事并不上心，尤其是当知小染疫后，她就再也没去庙中照顾疫民了。”

长归来时已经说过了。小近日在离州城内，只与王青等人结过怨，可这些人已经被抓起来了。而其他的……有两位属下不知算不算。”

荀衡瑾抚了抚额上并不存在的冷汗，忽然有些庆幸自己和林烟兮的关系还算是不错。

他看着前神情淡然的男，心中纠结。他既觉得林烟兮不该受现在的病痛折磨，可是也不赞同陆篱然主动去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