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大嫂看着孟蝶每天和韩孝黏在一起，有时候大白天的，他们在房间里好长时间不门，韩大嫂几乎梦都期盼着自己上就能抱个大胖孙。

终于可以休息，已经是半个小时以后的事情了，韩孝就是一这自娱自乐的本事，孟蝶不是没看过他对着一尾鱼观察两、三个小时的那一幕，而且不止一次。

韩孝看似纯洁无暇，懵懂无知，温和无害，其实时常索求无度，尤其是最近一段时间，韩孝时不时就会在梦里面惊醒，因为他沉默寡言，孟蝶也不知这个家伙是生长痛还是因为噩梦的缘故。但是只要是韩孝睡不着，韩孝就会开始折腾孟蝶，像是缠着树木的藤蔓，整夜整夜纠缠不休。

韩孝睁着睛，不知在想些什么，倏而抬起吻了吻孟蝶的嘴，然后撑着手臂，爬到了孟蝶的上。

孟蝶虽然是个实打实的男人，但是他并不是什么情狂之类的，他的也只是于正常的状态，有需求的时候想要，没有需求的时候便是清心寡，此时此刻便是他清心寡的时刻，但是为了能睡个好觉，孟蝶只能扯开自己的底，上下动了一番，让下的那个“工”来伺候韩孝。

韩孝盖好被，脑袋又压在了孟蝶微微颤抖的细瘦的手臂上，说话的时候，像是轻轻地风从孟蝶耳边刮过。

韩孝这人，不达目的誓不罢休，自己要是想好好睡觉，现在就必须得顺从。

“好好睡觉，别把我发了。”孟蝶伸手拍了拍韩孝的脸。

孟蝶只好忍着睡意，打起神来。

孟蝶不算是很壮，加上现在韩孝长的已经比他一了，时常是一个晚上折腾一下，孟蝶就会很累了。

但是孟蝶现在后悔了，他觉得一切都是自己的错，说不准以韩孝的智商和神状况，他甚至连男人女人都分不清的，但是现在——孟蝶双手扯着床单承受着一切，脑袋里思考着，那少年像是小兽一样，沉默的咬他的脖颈——韩孝什么都学会了，什么都会了。

“韩孝，你轻。”

韩孝轻声笑了笑，蜷缩在孟蝶边跟着睡了过去，梦境变得无比空旷，每次这件事情以后，所有的噩梦和恐惧都会像天边的云彩一样，很快消散，无影无踪，像是一剂很好的良药。

对于自己的行为，孟蝶既羞愧又有一无法形容的复仇之后的快乐，变越发沉迷起来，而且韩孝那么乖，予取予求，从不抱怨，无论孟蝶怎么，什么，什么时间，什么地，什么动作，韩孝都是一言不发的承受，甚至尽最大努力的合。

“小蝶，你累吗。”

现在韩孝不知为什么来了兴致，看就要睡着的孟蝶在心底唉叹了一声，但是还是认命的把自己的睡裙朝着上面撩了撩。

有个老婆真好。

这句话刚说完，孟蝶就近乎昏厥一般睡了过去，睡得就像是一死猪，累得不轻。

孟蝶笑了一声，“怎么可能，我这么壮，才不会累。”

甚至村里面都传说，韩家那个智障小，跟他媳妇儿的情可真好啊，他们时常手牵手现在村庄的每个角落，如胶似漆，真是一对恩的小夫妻。

孟蝶觉得二十多年来，自他成年以后，从未遇到过这样的人，或者说，用起来这样顺手的“皿”。

觉自己快要及肩的发刚才一不小心抬了，孟蝶还是伸手把自己的发整理了一下，顺了，才又躺了下来。

之前自从和韩孝有了第一次，孟蝶便控制不住自己，他们在河边，在田野，在森林里，在粱地里。

又要睡着了。

要是半年前，孟蝶不敢相信自己会和一个男的睡在一张床上，不敢相信自己会和韩孝这样的事情，更不敢相信自己也会“顺从”到这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