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探亲这半个多月，林仲信日日他，周钰棠觉都要被坏了，他稍有反抗，林仲信会抬手往他脸上打去，把他往地上揣。周钰棠上青青紫紫，几乎没有一块好的肤，甚至连仆从都能听见他晚上的哭声。

“大哥，何必这么对大嫂呢？”老二林仲义笑问。

也许是老天可怜他，林仲信再也没有写信回来。三个月后，林仲信的师父派人回来传信，说是男人半个月前被山上的落石砸死，尸四分五裂，已拼好棺，遗和遗近日将送回老宅。

“哼，”林仲信不以为意，“一条贱命而已。”

周钰棠心里五味杂陈，呆呆地立在那摊包裹前。随着外面炮竹声响起，他很快又收拾好包裹，去厨房饭端菜，晚饭时布筷添饭，给丈夫倒酒，给公婆倒茶。

两个月里，他吃不好睡不好，一天天变瘦，肚却没有一天天变大。不用说，他没怀上。

林仲信告诉周钰棠，他这次回来，就是想给自己留个。如果这么耕耘还没怀上，周钰棠就是一个废，不如不要。等过几个月，如果再没有肚的动静，脆再纳一房回来，让周钰棠去伺候小老婆。

二十岁的周钰棠成为了寡夫。他每天只穿青或黑的衣服，发梳成一个严谨的髻，材比刚门时更瘦了，脸更加苍白。

由于丈夫生前的待，他对男人没有什么兴趣。周钰棠在林家老宅里，每天不是伺候公婆，就是家事，再不然就是在佛堂抄经念佛。却不知自己的影，早已在三个小叔的心里留下的痕迹。

晚饭过后，喝多了酒的丈夫把他拉回房里，撕开衣服便要事。周钰棠觉好痛、好痛，痛到恨不得丈夫立刻死掉。

在给丈夫收拾归家的行李时，周钰棠注意到了几个致的丝质荷包和绣着名字的手绢。他知他的丈夫在外面早有人了，还不止一个。

留下这样的威胁后，林仲信便再次离家，走前叮嘱爸妈，留意周钰棠肚的事。

婆，每天天不亮起床洒扫，早饭，给公婆请安敬茶。他每日规规矩矩，穿的包裹严实，不见外男，连那三个小叔面前都不说一句多余的话，目光安顺地落在地板上。

大半年后，新将至，他的丈夫也回家了。

周钰棠一天比一天恐惧，最恐惧林仲信的来信，如果问起孩，他不知如何回应。想到这件事，他几乎能吓得哭来。

林家上下缟素，周钰棠穿着丧服在丈夫的灵前跪了整整一夜，直至昏了过去。

周钰棠每日战战兢兢，生怕自己怀不上。但这事，又不是他说了算。他每天到老宅的佛堂里去求菩萨，让菩萨保佑他怀上孩，他不怕去给小老婆捶洗脚，而是怕林仲信早晚打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