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到大懂事惯了，似乎并没有人问过他愿不愿意之类的话，除了之外也没有人关心过他。

阮玉站起来，也不再说什么，回客厅里去了。

迟然洗完碗后，脱掉了腰间的围裙，一边洗手一边询问：“玉玉，你觉得郁束是一个怎样的人？”

阮玉连忙摇，“不是，是我真吃不下了，不是不合胃。”

最后还是没能吃下什么，阮玉怕等下又反胃呕吐来，只得简单吃了几就说饱了。电视机开着，播放着新闻，迟然正坐在沙发上用镜布拭自己的镜，听到他这样说，才抬看了他一，问：“不合胃吗？”

“我就骄傲我就骄傲，哎呀大不要再说了，我要去了！”

阮玉一只手将小起司抱自己怀里，现下四周安静得只剩下小起司的喵叫，好像是看他不太开心，扬起小脑袋，自带线的圆睛一动不动地看着他。

阮玉又戳了下它的肚，戳一下叫一下，戳一下叫一下，再一次戳的时候小起司便抬起两只猫爪抱住了他的手指，明显不让继续戳了。

“你去啊，又没人拦着你！”

“你很骄傲哦，现在二十一世纪谁没有发小啊！”

“神经病。”郁束又翻了个白儿，“我要了，懒得跟你扯，阮玉铁定没吃饭，等下把饭菜留着给他，别问我为什么这么笃定，我可是他发小！”

“成绩的话，吊车尾，他爸因为这事疼的。”

“那你倒是让开啊——那边厕所被霸占了，你家厕所除了迟然哥房间，就剩你的房间才有了，你堵门嘛！”郁束看着小起司，指指，恶狠狠地说，“再哈我回就把你给炖了。”

朋友只手可数，好像已经够了，又好像完全不够，完全填补不了内心的空、茫然。

形容郁束的时候，阮玉总是不自主地微笑。

小起司对着郁束呲牙哈气，一个“凶神恶煞”的表情。

“你住医院的时候，郁束去看过你，只是那个时候的你还在昏迷当中。”迟然说，“他知你胳膊有伤，但他知你不想让他知，所以装作不知的样……确实二的。”

它还是那副看起来不太聪明的表情，爪往他手指上摁了下，仰躺他的怀里，呼呼的肚。

阮玉这才又想起来自己的胳膊了问题。潜意识里自己是跟往常没有任何区别的。很多时候他都要忘了自的情况，甚至还想失忆。想从没经历过这一切，还想过自己能消失。

迟雪吃完冰淇淋后来，熟练地把猫拎起来往自己怀里送，一边小起司的脑袋，一边说问：“玉玉，晚饭吃了没啊。”

没吃，但阮玉说吃了。

“啊，也好的啊，跟你们一样。”

此时此刻的迟雪正躺在自己房间床上跟小起司玩儿得开心，郁束则把作业都拿去迟然房间的书桌上继续奋笔疾书。阮玉起收拾碗筷的时候，迟然又让他把碗筷放下，不用他收拾。

家里人似乎还不知他已经翻窗跑外边去了，没有任何人给自己打电话。阮玉翻看了遍手机。

“……好。”

他从小到大都听话惯了，在迟然面前更是如此。

“你怎么好意思说的啊！才爬到半山腰就跑到凉亭风去了！”迟雪瞪大双，“为什么哈你你自己去问它啊——”说着便把手里的小起司举起来，“你问问看它愿不愿意回答你！”

阮玉忽然有些哑无言。

“大，白儿都翻上天了。”郁束也回敬了一个白儿，面颊上还有硌来的红痕，看着很傻，“我就起来个，还有，这臭猫为什么每次一看到我就哈我，无语死了，明明爬山的时候我也在，好歹好说我也算半个当爹妈的。”

“以后有什么事情，还是直接说比较好吧。”迟然呼了气，眸直直地望过来，神看起来十分无奈，“他很担心你，说你总

阮玉觉得自己什么都不用实在过意不去，“没事的，我来洗碗吧。”

“忽然觉有累了。”阮玉对着小起司这么说。

“嗯。”迟然回应了声，“那你觉得，他对你怎么样？”

“你吃了个鬼，我还不了解你。”忽然从迟雪后传来一声音，吓到了屋内的两个人，“你走路怎么没声音啊！”迟雪回过，一看是郁束，翻了个白儿，手中的小起司对着郁束便是炸凶地哈了他一。

只要意识到自的异样，那些属于晦暗角落的记忆便会扑面而来，叫他一时窒息、动弹不得。

迟雪让开位置，郁束便一个箭步冲卫生间里。

怎么忽然问这个。阮玉顿了顿：“格上的话，人好的，开朗活泼，就是有二，像个笨。”

“不用。”迟然上镜，“你胳膊不方便，坐着好好休息就可以了。”

现在多了迟然、迟雪、郁束，又好像还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