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喊了声对方的名字，又不知下一句应该说什么，好像说什么都不太对劲，说俩人之前那事吧，赵冉因为跟他睡了一晚要跟程竞分手，他虽然是被三但怎么的也不是个好事；说日常的事情吧，他跟程竞也没熟到那个地步；说你要不要跟我谈个恋，这听起来更像是有病。

“程竞。”许浸仰伸手在已经睡着的人额上轻轻敲了下，程竞哼唧了一声，没醒，许浸仰住了他的鼻，“起来洗个澡，不洗明天要发烧。”

睡着的人被人住鼻没法呼，不五秒钟就睁了，程竞眉皱着，一脸都是被人扰了梦的不，许浸仰无辜地眨了两下睛，“洗澡，不洗明天要生病。”

许浸仰这边还在脑里筛话题，程竞迷迷糊糊地又补了一句，“你好厉害。”

程竞乖乖地张开嘴，他原本只是想去的，可这会儿看着程竞半睁着睛冲他张嘴，甚至微微伸来了，许浸仰径直了程竞嘴里，了几下就了，他前阵忙有快两个月没过，稠又多，程竞的五官都皱了起来，但还是下意识地想用嘴接住所有的，只在许浸仰来的时候有一些被带了来。

他跪在程竞边上，对着程竞的脸快速地动着自己间尺寸可观的东西，快要的时候低声哄着跟程竞说，“张嘴。”

他对谈恋这事情并没什么执念，之前那破事他也没想到余韵这么大，许浸仰对谈恋一直都不咸不淡的，所幸其实这圈里也没多少人是真的想冲着稳定关系去的，更多的是生理上的发和荷尔蒙的刺激，他不冷不地谈了几个以后就彻底没了想法，他觉得谈恋太麻烦了，更重要的是，之前那几段所谓的恋其实跟去约个炮也没什么区别，与其说是恋许浸仰觉得更像是固定炮友。

他又重复了遍，许浸仰恍惚觉得自己之前从来没这么唠叨过，虽然有分原因之前来睡的大多都是理论知识完备、路环节娴熟的，本不到他开，但许浸仰也的的确确是对别人的事情没兴趣。

他翻了个侧躺着面对程竞，“程竞。”

许浸仰回从床了张纸，“咽不下去就吐来。”

许浸仰觉得他这样像是跟谁斗气一样，他这一晚光觉着程竞可了，他潦草地给两个人了下，准备等会儿等程竞恢复过来了再洗澡清理，他平躺在程竞边，两个人都没说话，屋里有好一阵的安静，直到程竞慢悠悠地开，“太累了。”

讨价还价，只小声地嗯了声，许浸仰被他这幅样逗笑了，不像是之前礼貌地或者是仅仅弯起嘴角的那笑，这回是真的被程竞这幅样可得直接笑来声，他觉得自己也被带着变得可了起来，俯亲了下程竞的鼻尖，像是都逗小孩似的，“那谢谢你。”

他毕业其实也没多久，但是接这圈早，他向觉醒得很早，中那会儿大概就知自己喜男人，但是不同于一般人的迷茫或者恐惧，许浸仰对这事十分坦然，喜男人就喜那人呗，这能有什么。后来上了大学被个学长追，对方三番五次明里暗里地暗示他，许浸仰懒得搞那些弯弯绕绕，两个人打完球从堂来许浸仰径直问了对方一句，“你是不是看上我了？”

程竞嘴角有一泛着光的泽，是刚刚没住来的，在白的床单上洇来一块的印，程竞没吐，梗着脖都吞了下去。

许浸仰直笑，他觉得程竞这小孩真的是没什么心，明明几个小时前还撑着要演一个成熟的大人，这会儿刚跟一个不怎么认识的男人上完床，又开跟小孩似的跟人撒起了。

躺在他旁边的人却是本没理他，呼平稳，许浸仰微微翻了个白，这世界上怎么还有这么大心脏的人，跟一个完全不熟的人来开房，什么健康证明都不要，上完真心实意夸一句对方厉害然后就直接睡过去，更何况他们之前还有那么一段离奇的关系。

他猜程竞应该是在夸奖他的床上技术，许浸仰没说话，这事情他被夸也不是一两次了，但这样的语气，程竞说这话的时候就好像是在夸他数学考一百分似的，还是那没有半歪心思单纯地觉得数学能考一百分特别厉害，程竞嘴由于侧躺被脸颊挤着微微嘟起，“怪不得赵冉跟你睡。”

他估计是太困了，说话的时候嘟嘟囔囔的，许浸仰看着他没说话，屋里安静了好一会儿，许浸仰了下鼻，“起来洗个澡。”

他觉得那些人就像工，他也像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