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娘说珠染了怪病，自尽死了，因着这病易传染，连尸骨都没得让妹们见，就说已经草草下葬埋了。时至今日，宜娴都不知她的尸骨在哪里。

“才不敢！”宜娴忙摇跪下，急着解释，“我只是想请两位大人帮才传个话，只转告一声就好。若、若魁君对我真有一情意，肯为我赎的话，我日后愿地侍奉他。而且，教魁君不用因钱财为难，这些年我攒下不少私房钱，愿意悉数奉予，以表忠贞。”

怕，一旦你知些甚么，便是六扇门的证人，我等自当保护好姑娘。”

杨世忠惊怒：“一连丢了七个女，却还敢瞒着？她当人命是甚么！”

宜娴一气，压低声音回答：“这上半年来，华坊中前前后后已经消失了七名女。”

据宜娴说，这些事是从初开始的，珠是第一个，也是宜娴最先开始怀疑的一个。

杨世忠冷哼一声，微怒：“也不过是个才，有甚么脸面。我这就将她揪过来，好好问个明白！”

她的面容变得苍凉伤起来，“我等卑微贱女，似浮萍，哪怕是真丢了命，也不过是草席一裹，沉泥土，任虫豸作罢了。哪里比得上妈妈金贵，在甚么样的大官面前都有脸面。”

杨世忠：“直说无妨。”

宜娴又低下发红的面庞，声音中多了些泣意，“我到了这样的年岁，再难保住清白之，妈妈已定好要在十五那日为我□□……”言至此，她脸红得已经要滴血来，“我从前不敢奢望能得魁君垂青，只要能看见他就已心满意足。可如今妈妈教我委旁人，我是万万不肯的。我宁愿去死，也不愿……”

宜娴再：“况且今日两位大人所问之事，我若是答了，日后在华坊中怕也是活不成了。”

宜娴惊着低呼，跪上前捉住杨世忠的

停了好久，宜娴才住发颤的弦，抬起来：“我可以说，但是有个不情之请，还望大人答应。”

裴云英脸上覆了一层霜：“你是想以此来要挟魁君？”

华坊的姑娘想要赎，单单凭借钱财远远不够。宜娴若想离开这里，就得找当朝为官的人依靠，段崇是最好的人选，也是她最心甘情愿的人选。

珠与宜娴素日里走得近，那会珠跟宜娴说闺房话，她说自己上就可以离开华坊了，有一个客人愿意为她赎，纳她为妾。宜娴由衷为她兴，也一直想知对方究竟是哪位官爷，可她没等到给珠赎的人现，珠就突然不见了。

杨世忠皱眉问：“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之前珠一直很活泼，不像得了怪病的，前路又是一片光明，怎么可能自尽？宜娴不信，就存了一份心去留意，谁想这半年来竟接二连三地有人失踪。照娘的解释，要么就是染上急病，要么就是回家去了，要么就是已被赎的。可无论哪一，她们都没有带走或者收拾过自己的东西，这怎么都是不通理的。

杨世忠和裴云英面面相觑，一时拿不定主意。

宜娴低：“华坊中的女都是有官册在案的，除了清白的女，其中不乏罪臣之后，若是教她们无端端逃了，可是砍的大罪。我猜这就是妈妈瞒情不报的原因，只胡搪了理由欺上瞒下，求得个太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