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也不许瞒着婢。”玉壶说，“那段大人一看就是风月场上的手，又是江湖上来的，少不了些放浪形骸的事。姑娘要是迷了心智，一时行差步错，教人坏了名声是小，以后伤心难过才是真真的……”

傅成璧见她真是急了，心尖儿泛起些许愧疚；但听她说段崇是风月场上的手，又不免笑声来，“你且放心，段大人守如玉，从来没过逾矩的事。”

傅成璧才意识到自己失言，脸上一红，抿着甚么也不说了。玉壶见她低眉羞的样，哪里还能不明白？

她瞧见华英，于是问她究竟了甚么事。华英为难地看了傅成璧几，微不可闻地叹：“这回真大事了。”

傅成璧弯起睛笑，甚么也不答，又问：“昭昭吃了伐？”

傅成璧也随之过去，见杨世忠、裴云英二人并肩站在首位，眉宇间皆蕴着急怒。

朝廷派去搜捕徐有凤的士兵终于传回了情报，但传信的人却是半死不活地从战场中爬来的，说是他们在京城外二百里的蒲山中，与前朝的士兵短兵相接，杀了个你死我活。

玉壶一下警觉起来，“你与他都、都谈到成亲了？”

“不许打岔。”玉壶气恼，“这要是小侯爷在家里，您彻夜未归，他定要发脾气的。”

很快京城迎来了雨季。今年的雨下得格外绵长，淅淅沥沥落了半个月也不见停歇。

玉壶见她满面风，脸上白了一阵又红了一阵。她拉住傅成璧的衣袖，低声问：“姑娘，你同婢说实话，你是不是与段大人……”

可对方不知用了甚么法，竟能让死去的士兵复活行走，甚至挥舞兵在战场上杀人。

玉壶想来在六扇门这小一年的日，若不论，只论品貌，段崇的确算个良。昨晚他们孤男寡女共一室，段崇尚能克己复礼，定然是将姑娘放在心尖儿上疼，才会如此顾及她的名节。

她越说越着急，生怕傅成璧在段崇那里吃了亏，里甚至都积蓄上泪：“您要是受了甚么委屈，让婢怎么跟小侯爷代。”

玉壶虽为傅成璧的隐瞒而恼，却也由衷为此事开心，天底下自然没有比两情相悦更好的事了。

大周派去的这一队士兵，包括一名护军

以为你甚么事了。”

“我不骗你。”傅成璧摇了摇，“成亲的事，总还要等哥哥拿主意。”

她一时佯装板起脸来，瞧着傅成璧说：“姑娘再不从代清楚，婢就给小侯爷写一封信告状去。他要是知，定骑杀回来，非要将那段崇大卸八块不可！”

傅成璧顺势抱过来昭昭，轻着它的脑袋，笑盈盈地回答：“同段大人在一起，不会有事的。”

昭昭被抛弃了一宿，这会正有脾气，沾地就卧，卧下就躺，懒懒地谁也不搭理。

“你敢。”傅成璧瞧她目光促狭，直她是存心逗引，放了昭昭下去，说，“昭儿，去挠她！”

这日傅成璧在六扇门当值，整理着自王府盗窃案开始以来所有的卷宗和证据，忽地听见外面喧嚷不断。她蹙起眉，走房外，见面前匆匆行过一队信鹰，皆轻甲在，列队到正厅方向集合。

“真的？那昨晚你们真没有……”

傅成璧警告：“你可不许告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