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成璧说：“你可与宋秋雁相识？”

“她是澜生的，我自然认得。”

“讨好她。”聂香令想得很简单，“她曾经说过恨不能杀了崔书，我就帮她这个忙，想着她能记得我的好，以后还能在宋老庄主替我和澜生说几句话。……更何况，崔书也不是甚么好东西，就算不为了私怨，杀了他也是替天行的好事。”

翌日休憩，百晓生这方已经有了回信。他派人在抚鼎山庄蹲了快两天，终于循着往别庄送东西的车找到了别庄位置所在。

抚鼎山庄在三郡都有很大的影响力，宋澜生的死对于鹤州城来说自然不是一件小事。也不过短短几日，他的死讯就传到聂香令耳中。

傅成璧听牢役说，聂香令已经很久都没有吃东西了。她让人给聂香令搬了张椅来坐，差人备上一碗香的粥，轻声说：“姑娘还是吃些东西罢。”

能将现场所发现的证串联起来的只有供，在场的唯有宋秋雁以及宋秋雁中所说的带着面的蓝袍男人，但现在无论是宋秋雁还是那个男人都不知去向，如此一来整个案件的展就陷了僵局。

三人兵分三路，各去探寻。因七日之约越来越近，傅成璧一刻也不敢耽误，即就来到牢狱当中提审聂香令。

“我的意思是，你肯为了她杀人，一定与她私甚好罢？你可知，如果她离开宋家，最有可能到哪里去？”

傅成璧见他肯改变态度已然是大步，这会儿当然不急，只抱住他的胳膊笑：“好，有哥哥把关，我也安心。”

“好。”

在傅成璧来之前，她已经哭过很多很多次，哭到她自己都意识到伤心也于事无补的时候，她便不哭了，中却也不复从前的光彩，死沉沉的，像两黑潭。

“那你又为何帮她杀了崔书？”

段崇不大悦，连傅谨之都蹙了眉。

“这倒也是……”傅谨之嘟囔了一句，又觉得自己随意松不妥，立刻板起脸来，“不行，那我也得再看看，不能随随便便就让他糊了你！”

……

段崇说：“那让世忠跟着你一起去牢狱。”

段崇说：“我带着世忠再去抚鼎山庄拜访一趟，再问问宋秋雁的下落；劳烦小侯爷加派人手，尽快找到那个人。”

眨睛，躲着他的手指，“只是他没有的东西，我们侯府却是样样都有的，不缺他这些。不过呀，不像那些大世大家，段崇家中也没甚么旁的人，只一个剑圣师父，简简单单的，岂不是甚么都不用我心了？”

傅谨之了下。

一旁的傅成璧沉片刻，适才开：“我记得聂香令当初招供时是说为了帮宋秋雁才会杀了崔刺史，想必两人私不错，我去大牢中再问问她，看知不知宋秋雁其他的落脚之。”

“你想讨好宋秋雁，就没有将这件事告诉她吗？”

聂香令笑了笑，宋澜生已死，她也没有甚么好隐瞒的了，直言：“算不上好，甚至可以说，宋秋雁应该很讨厌我。毕竟大月门和抚鼎山庄向来不对付，她也不希望我害了澜生。”

百晓生已经派人里探过一番，却发现宋秋雁并未在别庄上。

聂香令上裂，翻着死，哑声说：“反正我也活不久了，吃与不吃有甚么分别。还有甚么话想问，尽快说来，我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