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洛林，”他说，“如果我们不能像虫族一样不朽，我们能不能像人类一样呢？”

“但他们的大脑并不像我们的虫或者神海一样稳定，他们无法对一个伴侣产生持久的、稳定的、永恒的悸动。”

腰间浮现，就知他已经情动。

他淡红的几乎要吻上加洛林的，见加洛林这般，便摇让虫在他中起来，浅浅的吞吐几个来回，让不间断的朝他的上撞去。加洛林的被他浸的一片，丝毫不逊于任何一个雌虫雌的滋养。而他灵巧的在对方的冠状沟上来回打转，轻轻的拍打，似乎是迫不及待的要迎接什么的到来。

萨菲尔在加洛林边侧躺下，伸只手把玩着加洛林角的泪珠，浑上下蒸腾着一烂熟的、寡廉鲜耻的丽。

“但是你告诉我，在人类化的末期，他们宣扬一夫一妻制，类似于一个雄虫永远只能拥有一个雌虫那样······这听起来很不可思议，因为这几乎是违背本的决定。”

“如果虫族拥有和他们一样的天，甚至不会比他们更忠贞。”

而加洛林已全然放空，顾不得萨菲尔惊世骇俗的行径，好像他的灵魂都短暂的从下超脱而去，被过渡到另一个人的上。

萨菲尔慢慢地说，“他们并不是天生的单偶制动，他们闻不到信息素，没有，也不会标记偶。”

“他们可以在任何时候和任何别，他们可以突然的对一个人产生情又在某一天莫名的破碎，但他们大多数时候，在短暂的一百年里，只会待在一个伴侣的边，用他们的大脑，日复一日的模仿着他们所假设的。”

“你那时和我说，他们并不是低等文明。”

萨菲尔见势将退回到腔中，对准猛然一，清白的霎时间满了他整个腔。他迅速侧过，囫囵的将里的咽了下去。

“你记不记得很久以前，你和我讲过蓝星的人类。”萨菲尔的嗓音有些沙哑，大概是刚刚伤到了咙。

萨菲尔像年幼时在雄虫保育中心里的那样，拍了拍加洛林的后背。

“据狄戈里教授的观，人类之间是不存在，他们的是对等文明的拙劣模仿，因为他们并不备那样级的。”

“人类，愚蠢又短寿，但最终成为了赛博人和卡佩人共同的祖先，连奇拉帝国都是他们一分的延续。”

“他们没有固定的发情期，又可以随时随地的发情——于是他们化一个奇怪的大脑，他们用大脑来否决冲动，并且把它称作文明。”

他说不清自己在哭什么，他本应该没什么好哭的。

加洛林已经浑发抖，脚趾都因为快而蜷缩起来，小腹和大一同颤栗。他的泪依旧不受控制的淌，在几声嗯啊尖锐的叫床声后，加洛林选择咬了自己的手腕，避免发咯咯的声响。

等加洛林渐渐回神，他才侧过去看萨菲尔，猝不及防的钻萨菲尔怀里安静的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