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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傅家财大势大,那小妖精翻不了天,估摸着也只是想进豪门变凤凰罢了。
但是他也不能眼睁睁看着傅棠川往火坑里栽,好歹二十多年前也是一起尿过床的铁关系。
谢青随想了想。
又给另一个人发了消息。
【去帮我查个人。】
……
傅棠川把人重新抱回房间,锁上门。
纪棉不知怎的,突然松了嘴,小皮鞭一甩,凶凶地命令:“把裤子脱了。”
傅棠川楞了下,随即应了一声,弯下身去,麻利一拉,纪棉下半身顿时光溜溜的。
粉嫩阴户藏在白玉腿心间,一线天的旖旎风光煞是诱人。
纪棉急到跳脚,气得赶紧把裤子提起来死死抓着。
“混蛋,脱你自己的裤子!”
傅棠川看着小东西滑稽的模样,压下翘起的嘴角,理直气壮无赖道:“你没说清楚。”
纪棉把裤子穿好,“我下次会说清楚的!”
傅棠川顺从地脱了裤子,肉棒弹跳出来,又硬又胀。
他舔舔唇,忍不住挺腰,隔着衣服,用灼烫的龟头去顶纪棉软软的小肚皮,戳一下又戳一下的。
不知道醉酒的小东西肏起来是怎样的,是不是很带劲,他心猿意马地想。
然而下一瞬,剧痛猛烈袭来。
傅棠川低低痛呼,就看到阴茎上被夹了一个铁制的晾衣夹子,因为肉柱太大太粗,只能夹住一小测,可这样反而绞得更加紧,巨疼无比。
他猛地倒抽冷气,“你这混账东西……”
“你骂我什么?”纪棉手下一使劲,夹子的力道要把肉棒夹穿似的要命。
傅棠川瞬间痛得直哼哼。
他弓着身体缓了好一会儿,看到纪棉气嘟嘟的像只鼓腮的小金鱼,忍着痛把人抱进怀里,闻了口香,“我错了。”
纪棉却把他一脚蹬开,掏出一把尺子来,“坏东西,躺下,我要把你的圣剑割掉,让你再也欺负不了我!”
傅棠川:“……”
看来这小东西今天是不会轻易放过他了。
这一晚,漫长且煎熬,傅棠川觉得自己遭受的痛楚可以用酷刑来形容。
这小东西是真的狠,他是真割啊,锯木头一样,虽然尺子很钝,可是极其用力,还光逮着同一个地方下手,肉棒火烧火燎的疼,他几乎快把牙齿咬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