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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而掉进了油锅,鸡皮疙瘩从能看到的皮肤每一处都冒了出来。
那巴掌落在的那几块皮肉犹如被熔岩浇灌了的水流,滋滋的体内升腾起来,仿佛从他的那几块皮肉汇入血管四通八达,滚滚热流直通脑门,刹那间似乎有无数个小火星在体内攒动。裘章当即如同被捕兽夹夹了兽脚的豹子,目眦欲裂地挣扎起来。极致激怒的情绪波动让吼出来的声音都变了调。
“我要杀了你,裘寻傅,给我滚开!滚!”
而裘寻傅的回应只是放肆的舔着他的耳畔和脸颊,手下的扇打停了下来,转而顺着他的腰一寸一寸的摸下,如同摩挲心爱的瓷器,“这只是刚刚那两巴掌的双倍奉还而已,爸。”
在裘家,毋庸置疑的一点是父亲永远是权力的中心,在社会上,在家庭中,长久以为他都仍旧是一个威严凌厉的上位者!
哪怕在孩童时期作为裘家独苗的裘章也从未被任何人打过屁股,就连他的父母亲也不会选择这样折辱性明显的行为惩罚他,可如今他的屁股也不是那么“金贵”了,他现在完全就跟一个婊子无二,光着屁股被儿子扇打。这一点意识几近快要让他羞恼的昏死过去了,脖子之上充斥着羞红到有些发紫的血色。
膝盖顶上的身体如同抽了线的虾子疯狂开始扭动,裘章死命想要躲避开裘寻傅过分至极的折辱举动,腰部却被裘寻傅的手死死摁住,张开的四指放肆的在他的腰腿间上下滑动着,像在拉弦一样刻意摧折他的理智。
一个成年男性光着屁股被扇,并还在挣扎不休的扭动着,看起来确实有些滑稽。
但裘寻傅没有太过在意,只是加重了摁着裘章的手劲,瞧见已然红透的耳根,裘寻傅心情有些转动,刚才那一言不合就被扇了耳光的忿懑也没有那么强烈了,所以他当即要反悔前一秒才说出口的那句“两巴掌双倍奉还”的话了。
裘寻傅带笑眯着眼睛,膝盖蓄力将裘章的小腹顶得更高,使他的腰下塌而屁股上翘,屁股刚好同自己小腹上下的高度不高不低。
难堪并拢的双腿不断地上下蹿跳,想要摆脱开禁锢可强硬的按压下显得格外无助,结实的双腿之间空空的小三角毫无保留地露出了他垂落的性器和细嫩的会阴,在空气中因为巨大的羞愤而微微颤抖。
裘寻傅愉快地哼笑一声,在裘章接连不断地抗拒和怒吼中,一下下扬起手,重重地往裘章的臀上扇去,没了之前只是扇打臀面的轻巧,而是每一下都结结实实地扇到了他的臀肉,力度在一连串的扇击下越来越大,啪啪声在声音杂乱的房间犹如波涛般清晰地回荡,转眼间那两块光滑地肉团就被打得阵阵战栗,臀尖沁透了艳红,一道又一道的巴掌烙在了臀面上,覆满了层层交叠相错的指痕,屁股肉被扇得彻底肿了一圈,大腿根也被歪歪斜斜地印上了一道道红痕,腿根间挺露出的会阴可怜地哆嗦着。
拍打的声音刚落,裘寻傅便感到腹肚骤然一痛,下颌被一道狠重的力直往上顶开,牙关一打顿时顿顿牙酸,就在他发懵之时肩窝感到剧烈的刺痛,裘寻傅禁不住闷哼一声又遭一手劈砍在了脖侧,脑袋晕沉之间,双手条件反射般抓住了始作俑者,但这时膝盖上的沉甸甸的人也在顷刻之间溜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