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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来,他咬着嘴唇,身上布满细汗,身上诡异的变化快要让他羞耻得昏死了过去。
肠壁开始难以自抑地吸着肉洞里滑动的舌头,媚红娇嫩的穴口一张一合,裘章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润湿了自己那最隐密的部位,甚至缓缓往外躺,他的下身湿了一片,慢慢濡湿了他那块被按揉得红彤彤的尾椎骨处的皮肉。
就在这时,恍惚间他发现自己竟然在儿子给自己舔屁股的情况下不可抑制地硬了。
裘寻傅也发现了他的反应,抬起眼皮眼含笑意深深地盯进裘章的眼底,在极度的羞赧之下裘章不由得心生恐惧,他无法直视自己的身体因为同性性交的后门变得越来越放荡淫糜,一时之间他生出那不是泄口而是阴道口的错觉,难以启齿的羞愤和惊惧使他突然发出一股大力挣开了裘寻傅的钳制,翻身抓着地毯借力站起绵软的身子,拾起裤子踉踉跄跄逃似的往门外冲。
可裘寻傅却没有给他逃走的机会,紧随其后的摁住了门板将他锁在了这区域之内,猝不及防地挤进了他的双腿间,把他一把摁在门上,有力的大手抬起了他的右腿,将那微微开合的的肉穴对准了自己的下身,没过多久抵在上面的肉穴便濡湿了睡裤。
裘寻傅拉下腹前的遮挡,扶起勃起的性器,不容他拒绝地彻底插进了他的体内。
突如其来的异物感依旧让裘章浑身大颤,低声喊骂不止,又因为贴在门板上被插而害怕不已,放低的声音戛然而止,开始无声的用行动疯狂扭摆起身体想要拒绝这样的入侵。
裘寻傅固定着他的身体,亲了亲他的后颈,将裘章的右腿搭在了自己的臂弯处,开始大开大合地抽插,原本就湿软泥泞的肉穴,没过多少会儿,就已经完全接纳了,贴在门板上的裘章似乎格外的紧张,愈加紧窒的、高热的包裹给了裘寻傅无上的快感,喘息声像海浪一般一下一下拍打在海岸上。
裘章面红耳赤地蜷在门后、裘寻傅胸前,被舔开了的后穴在快速的摩擦下敏感地立即泛起一阵蚂蚁食髓的酥酥麻麻,从后穴水花四溅似的散开,低沉地呻吟断断续续地从紧抿的唇间泄了出来。
他并不觉得疼,相反,看他的反应他是快活的,但那种恐惧,那种羞耻,那种诡异别扭的感觉,也几乎将他逼至崩溃的边缘,他的眼角渗出了浅浅的泪痕,他无助地贴抓着裘寻傅的手臂,想要开口说话又唯恐自己呻吟出声,就这样在肉欲的浪潮中颠簸了几下,声音快要放荡而出时,裘章才忍不住退而求其次地出声,声音媚得不成样子,说出口的呵斥都显得像撒娇,“你他妈不要……在这……会被……会被听见的……”
显然这种情况下的“撒娇”对裘寻傅十分受用,裘寻傅咬着他的耳朵,拔出了深插其中的性器,一把将他抱了起来,快步往那十几步远的床走去。急躁的动作吓了裘章一跳,立马条件反射般慌张地抱紧了裘寻傅的脖子。
眨眼间裘章就陷进了柔软的床上,而后几乎不给裘章缓冲的时间,裘寻傅直起身,扶着自己的肉棒,对准那穴口,用力的掼了进去。
裘章前一秒还行清醒边缘,下一秒就被粗硬的肉棒长驱直入,瞬间将肉壁扩充到极致,下体又被塞得满满的,他的身体一阵痉挛,耳根都红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