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苗小心翼翼地把钱包好，又了五文钱买了个绿瓷小碗给少年喝。

伙计比两手指，“二十两。”

黄莺了串糖葫芦的木，“可我没地方放钱，还是放你那儿吧。”

青年促狭地笑了笑，松开扶稳少女的手，下朝阔袍襕衫的青年一抬，“救你的不是我，是我同窗。”

苗苗总觉得这话听着太奇怪了，又想不什么话来反驳，“你不也是！”

苗苗在脑海中再次回忆了下刚才的场景，“我会！我怎么不会？我特别会！”

建邺城虽然没有太白山风景秀，也没有太白山好玩，但好吃的还算多，不枉费他跋山涉来此。

伙计扬起笑脸，对着一脸天真二脸懵懂的两人说，“这个玉碗年代虽然久远，可工艺不算上好，怕是当不了多少钱。”

黄莺端着碗朝少年问，“苗苗，那你还打算和太生宝宝吗？”

伙计看着他们拿过二十两银跑了当铺，冷嗤了声，本想在当票上文章，没想到两个傻连当票都不要就走了。

又过了一会儿，苗苗攥着拳，用舍生就义地吻对黄莺说，“我要把自己得潇洒又俊俏，争取一次成功。”

这么简单的事本就不用学。

少女尴尬地望向阔袍襕衫的青年，青年一脸红疹，实在难以目。

黄莺还是觉得不放心，领他到太学下学的必经之路，这里经常有英雄救的戏码。

说完人就跑没影了，完全看不受惊的模样。

苗苗痛苦地皱了下眉，“我就不喜。”

苗苗一雾，太又没拒绝，怎么能不算数呢？

少年，英雄救他最会了。

他在太白山的时候，有些妖怪招呼都不和对方打就能睡一起。

苗苗清了下钱数，把剩下的十九两多都放了黄莺怀里。

苗苗看着绿柳间掩映的灿烂红霞，恍然说，“我不是和太约好，让他晚上等我了吗？”

“那怎么能算数？你想怀太的宝宝，当然要太同意，得你和太在一块才行。”

苗苗转过，指了指端月山上被夕镀上一层金边的太学学舍，犹疑地问，“那我再去问问他？”

黄莺也期待地盯着伙计，没想到霍骁给他喝的小碗这么值钱。

“你又不是男人，”黄莺捧着小碗说，“你是男妖。”

少年在翠绿枝桠间探，光是想象着英雄救的画面就让他烧红了脸，比上穿的茜红衣袍以及天边的晚霞都要红。

家，就算他昧下，少年也不敢去和送礼之人告状。

苗苗小啄米似的，他还以为只能当二两银呢，没想到这么小只的碗能卖二十两！

－

黄莺小声地说，“凡人和小妖不一样。”

树下车如龙，络绎不绝。

黄莺见三人走远，小声朝少年问，“会了吗？”

他在太白山的时候，孔雀经常站在树桩上给他们唱戏，每次演到英雄救的戏份，底下的小妖就手舞足蹈地呼，又尴尬又想看，其中当然也包括他。

“……”黄莺无奈，“不是这样，我教你个办法，英雄救你会吗？”

黄莺吓得差把绿瓷小碗摔到地上，那也能叫和太约好了吗？

……

可他喜看，不代表他喜，没想到看着凶的太会喜这以相许的桥段。

苗苗踮起脚，伸胳膊又把小玉碗往案台里面推了推，“没关系，我很快就会来赎的，你就说它能值多少。”

黄莺见少年信誓旦旦，也就没再追问。

少女瞅了一扶住她的青年，羞怯地低下，“公救命之恩，小女无以为报，只能以相许。”

石桥边，苗苗和黄莺一人拿着一串糖葫芦吃得嘴角全是红糖渍。

少年卧在树枝上昏昏睡，不明白黄莺想让他看什么。

黄莺犹犹豫豫地开，“男人都喜这吧。”

不知过去多久，路尽突然窜一位衣着鲜妍的少女，见着就要撞上直行的车。

“要省着，要是我抓不到大野猪，还能卖山把你的小碗赎回来。”

他白天的时候已经和太打好招呼了，没想到黄莺记这么差。

她飞快地朝青年行了一礼，“公救命之恩，小女无以为报，唯有来世报答公的恩情。”

苗苗说完后，凑在黄莺耳朵边嘀嘀咕咕地问，“太喜这吗？”

电光石火间，一位阔袍襕衫的青年卷起少女轻盈的姿，带她脱离危险后还没等她站稳就松了手，在边上看戏的青年慌忙接住了摇摇倒的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