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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项圈游街示众,佩戴吸乳器,主动分泌淫水用作扩张,阴茎捆缚(2/3)

的指甲刮涩的,带来细细密密的刺痛,脆弱的应激之后,下意识地绞,将黎昕的手指卡得动弹不得。

当终于走办公楼,坐车里的时候,冷汗已经将黎昕的背脊打了,脸颊的红也蔓延到耳,薄得透光的耳垂红得如同要滴血一般。

走着走着,他突然想起了那天去革岛时,下午,他和傅彦山驱车路过海边,远远望见海滩上有人群聚集,调教隶时的哄笑声夹杂着污言秽语不堪耳,当时他只觉得嫌恶,偏了不去关注。

手指在周围缓慢地着,如同在安抚那个即将要承受暴风骤雨的脆弱官,傅彦山没有给他剂,看来是要着他自己分了。

后来在拍卖会上,他才得知,那个在海滩上被人肆意凌辱的隶便是贺毅,而现在,他的境差一便要和贺毅一样了,这死里逃生一般的认知,令黎昕本就僵更覆了一层寒霜。

之后,傅彦山升起车内挡板,从座位下的箱里拿一些相对基础的,一样一样扔在黎昕怀里,特大号、真空、带有刺的,一细麻绳。

孔中一渗透来,凝结成细小的珠,挂在俊俏的额角和鼻尖,黎昕忍着痛楚,屏住呼,用近乎自的方式,快速地给自己着受前的准备,等到手指好不

随着内的空气被,原本已经饱满胀的被迫拉长至极限,不堪重负,像是快要破一般在透明内挣扎反抗,却最终屈服在大的力之下。

上的浴袍是傅彦山的,尺码略大,足够遮住和大,虽然行走间稍不注意,便会光,但也总好过真让他赤地像个下贱的隶一样接受所有人的亵玩和羞辱。

望着自己前那两颗至极的玩意,黎昕的呼愈发重,他迫自己静下心来,不去被控,同时将双打开呈M型,让最隐秘的位全都暴在傅彦山的视线里。

默默地将咬得更了一些,待得被他自己得稍稍糯,黎昕便闭上睛,将中指缓慢地去。

傅彦山佯装没有看见黎昕方才的难堪,若无其事地吩咐司机开车,目的地便是那家赌场。

黎昕的双早已被调教得成为了一官,平时就连布料刮都能令他兴奋战栗,本承受不住这样的折磨,不消一会,再度充血,令他既期待又害怕的酸麻快透过的神经被传递上大脑,叫他忍不住想去挠一挠或者求傅彦山帮他

傅彦山没有声,但黎昕却明白他的意思,他是要自己在他面前主动上这些东西,犹如负荆请罪时所表达的诚意一般,与此同时,他的沉默也在明确地向黎昕传达他正在竭力压制着怒火。

黎昕气,迫自己放松下来,不让过度张的情绪加重的僵

未经疼羞地闭合着,透淡淡的,可得犹如苞待放的粉,黎昕轻轻咬住内侧,用双手扒开行将那致的撑开一线。

很低,脚步也尽量放得平缓,但这仍然不能避免双腕间的镣铐在地面上拖曳耻辱的声响,他脖上还着标明他份的狗项圈,这仿佛游街示众一般的神惩罚方式,比上的痛苦还要难捱。

没有即刻便遭到暴,黎昕已经十分庆幸了,又哪里敢再抗议,他老老实实地解开浴袍,袒布满痕的白皙膛,拿起那两个,一左一右扣在自己昨日饱经疼、尚且红上。

内里红立刻外翻来,随着主人逐渐急促的呼而一张一合地瑟缩着,像是害怕又像是在期待着接下来会遭到的残酷对待。

只走了很短的一段距离,黎昕苍白的脸颊便被羞耻的红染透了,唯一值得庆幸的便是他还被允许穿着衣服,傅彦山也没有着他像条狗一样在地上爬。

这对于黎昕饱经调教的来说不是难事,只是开始的时候会有一疼罢了,这应该也是惩罚的其中一个环节,他必须受下。

没有的扩张很疼,疼得像是有人拿了把锉刀在里面搅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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