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仰起头发出苦涩的闷哼。
硕大的龟头已经完全陷入松软甬道中,羊眼圈上的软毛不遗余力地搔刮着一缩一缩的穴口。
晏云迹前额浮出冷汗,湿热的娇嫩处被再次撑开,他的身体却仍不受控制地一点点下滑着。这样看起来,好像是他主动坐上肉棒操干一般。
他连忙咬着牙关向内收紧膝盖,重新用尽身体里所剩无几的力气支撑起自己。
“没事么,小母狗?”
男人的目光终于从文件移到了晏云迹流露着痛苦和隐忍的脸上,他轻笑一声稍稍挺起身,扳过晏云迹热得烫人的脸颊,在他淌着冷汗的前额上假惺惺地吻了吻:
“就说今天怎么这么乖,原来是发烧了。”
晏云迹咬唇不语,红肿的双眸都困顿得难以维持清明。
自从被男人囚禁,除非男人想操他的时候,晏云迹大部分时间都被赤身裸体地扔在地上,连床都没碰过几次。再加上他才经历过地狱般的宴会凌辱,身心早已严重透支,从医院回来便浑浑噩噩地发着高烧。
他如同无辜受摧折的高洁玫瑰,正艰难地挺直脊背,下腹也是绷紧的,瑟瑟发抖的胸脯上被鞭打得红肿不堪的乳首轻颤,竭力地避过男人近在咫尺的呼吸和嘴唇。
萧铭昼看着他这副坚贞不屈的模样更是起了嗜虐心,他放下案卷抚摸omega天鹅般的后颈,再凑到他的锁骨和胸口啄吻着,在感受到omega颤抖的低泣同时,几乎恶意地握住他的肩膀向下压去。
“呜……!”
胀痛的后穴被迫再次贯入一寸硕大,omega哀鸣一声,反射性地如引颈受戮般扬起纤白的脖颈。
“还有一件事我想不明白,” 萧铭昼故意抬头去舔舐对方脆弱的喉结,如同雄狮般惬意地闭着双眼享受猎物身体的战栗:“梁承书既然是听见凶手和被害者再进入的房间……为何他会被凶手砸中后脑,而不是额头呢?”
晏云迹虚浮的眼底忽然闪过一丝怔忡。
他依稀想起,那晚将他压在身下侵犯的陆湛,前额确有着一块刺眼的、淌着血的创伤!
“唯一的答案就是,他们都在说谎。”萧铭昼缓缓睁开毒蛇似的冰冷双眸,含住那颗嫩果般的喉结:“你也是……所以你罪该致死!”
如同降临惩罚般,他将手掌擒在omega纤细的腰窝两侧,忽然眼中怒意爆发,使力狠狠向下撞去。
被咬住喉咙的晏云迹骤然地睁大了双眼,窒息感令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双腿彻底软了向两边劈开,肿烂的蜜蕊径直被硕大的分身一插到底!
“啊啊啊啊……啊啊……!”
晏云迹口中发出了凄厉的哀嚎,他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被顶穿了那根东西上,虚软的身子摇摇晃晃,如同骑马一般,肠壁被硕大的巨物瞬间捣进了深处,几乎要破开生殖腔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