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脸太薄。

这话，若是从别人嘴里说来，齐晟自然不觉得有什么不对。

齐晟用护幼崽儿的目光注视着他，意味长地说了一句，“五哥，钱可是个好东西呀。俗话说的好，有钱能使鬼推磨。”

想要一个明君，是不能太要脸的。

正好齐覃批奏折批累了，要歇息一会儿。听见儿求见，就让人来了。

齐晟：“…………”

但是有一样却始终不能让齐覃满意。

齐晟嘴角一，心里觉得无语，嘴却像抹了。

“怎么，今儿是没人跟你玩儿了？”

非但如此，他还很骄傲，赞赏地看着齐晟，说，“玩儿也要玩儿的最好，不愧是朕的儿！”

“你说的好像很有理。不过，父皇要已经是天了，富有四海，他要那么多钱嘛？”

“这世上还有谁比儿更会玩儿？满京城的公贵女们，哪一个不想跟着儿玩儿？”

别人说的昏脑胀的觉。

可是，从玄学帝五皇嘴里说来，他是怎么都觉得不对劲儿。

或许是齐覃的儿久了，齐晟也觉醒了一儿自恋的基因。

“那不一样。”

往日里这个时候，齐晟不是在球场上，就是拿着淑妃给的令牌，带着伴读也不怪齐覃觉得惊奇。

“这倒也是。”

——好嘛，他一个生在新时代，长在红旗下的三好青年，竟然被个古人秀了一脸的“相信科学，反对迷信”。

对于这一儿，太在能力上是勉够格了。

辞别了五皇之后，齐晟就到乾清求见齐覃。

五皇心里清楚得很，“卜卦只是一推演之术，目的就是测算一下一件事发生的概率。这些，跟鬼神有什么关系？”

只要这事儿能成，他就不要脸了！

他严肃地看着齐晟，说：“六弟，你可不能光想着把一切都寄托到鬼神上，那都是假的，大人哄孩玩儿的。”

如果刚立太的时候，他还决心要把太培养成像自己一样的明君的话。如今他的要求已经低到了只要太能个有守成之力的太平天就足够了。

“胡说。”五皇斥，“这世上哪来的鬼？”

这一儿，齐覃也得承认。

“那是，您的儿，不啥，也不能给您丢人。”

“哪能啊。”

听见齐覃着类似质疑自己人格魅力的话，他自然不会承认。

*

——说到底，还是他有求于人。既然是求人，那还要什么脸面呀？

上首的齐覃借着喝茶的机会，目光复杂地瞥了他一，暗：若是太有这般的脸，那该多好啊！

这可真是给现代人丢脸了。

因为，如果你太过顾忌脸面，那下面的大臣们就会掐住你的脉象，用你最在乎的脸

经过这么多年的磨合之后，齐覃对太的要求一儿一儿放低了。

“五哥，你不信鬼神，你嘛还卜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