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他想，他已经知了。

这本书，也不是不能读，但他自己教，和天叫他教，完全是两个意义。

——好吧，这一位，是真惹不起。

齐晟：“…………”

“哈什么哈？”齐覃不满地说，“你不能因为他长得可，就对他心慈手。”

齐覃静静看了他片刻，直看得他冷汗都下来了，蓦地一笑，“这小倒是会收买人心。”

可以说，六皇之所以有这一笔烂字，于先生是要负一大半的责任的。

毕竟，以六皇对他的尊敬，若是他态度，何至于此？

于先生一怔，“陛下，这……”不太好吧？

“那先生，咱们现在就开始吧。”

“学完了，不会还有等着我的吧？”

齐晟……

见他姿态重新放松了，齐覃才迟疑着说：“这……”

于先生：“回禀陛下，还好。”

于先生：“……是。”

“陛……陛下说笑了，六殿下赤之心，臣年纪大了，就喜这样的孩。”

——实力诠释一脸懵。

半个月之后，于先生再次受到了天的召见。

——情，刚才都白张了。

“还好？”齐覃眉一挑，“这话，是小六教你的吧？”

于先生：“……哈？”

齐覃打断了他，“就这么定了。唔，朕这里有一，你拿回去，从明儿开始，小六的窗课，都换成这个。”

但齐覃沉了半晌，终是：“继续叫他读

于先生竖起了耳朵，只盼他说一句“不必读了”。

他意味长地笑了笑，说了句：“不喜写字也无妨，那就读史吧，读史不用动笔。”

于先生笑：“陛下英明。”

齐晟的病，齐覃也是知的。

“所以，殿下，此事不是臣的意愿，也不是臣可以改变的。”

齐覃眯着看着他，中带着切的怀疑，“你确定不是因为他长的好？”

描红的功课，让他传一个不学无术的名声，以免卷皇之间的夺嫡。

不过……

既然天已经发话了，于先生虽然猜不透天的用意，但还是要遵旨行事的。

齐覃摆了摆手，“你也不用说这话，朕的儿，朕自己了解。”

于先生又了那标准的笑，“陛下的心思，岂是臣能猜透的？”

所以，您就别把他往局里带了吧。

听了这话，于先生瞧瞧抬，窥了窥天颜，见他没有动怒的意思，就试探地说：“陛下既然了解，就应该知，六殿下志不在朝堂。”

对不起，对于读书这件事，他实在是享受不来。

既然不能反抗，那就……

于先生吓得一，差儿没跪下了。

对这个学生，于先生也是用心良苦了。

“小六的学的怎么样了？”

于先生嘴角搐，“臣往后一定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