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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他第一次喝醉了,听着周围人的嬉笑喧闹,他靠在着一个女孩子肩膀上落着泪,:“诺诺,我太累了。”那时的他,确实太累了……
女孩子拍着他的肩膀跟他说:“小锦,世界上所有人的离去皆有她的去处,或化为清风,或化为星辰,爱你的,总会伴着我们每时每刻,伴你走过繁华落尽,百花凋零,也伴你走过否极泰来,春暖花开,前路漫漫,你只需坚守本心,其他的,我们只交给时间。”
他记得,那天女孩子也哭了,她是个是个理智又时而多愁善感的人,别离是否对她太残忍了些,自那件事发生后,他改了名,与过去断了联系,不知道,她现在是否过得还好。
“任总,干杯。”从回忆挣脱的宁仇笑着对任景洛道。
任景洛睁开眼睛看他,半晌抬起杯子与他相碰,孩子弯起的眉眼很好看。
23:30
宁仇躺在床上翻来覆去,龙虾肉被他席卷入腹,拿起龙虾串的时候,那种满足感真的无法形容,人方才有些醉意,此时醒了酒又被自己羞得脸红,他借着酒劲跟任景洛撒娇抢龙虾串,他们何时熟成了可以自然到撒娇耍赖却不觉违和的程度?怪不得说饮酒容易坏事,酒气上头便不知东南西北了。
宁仇蹭地从床上坐起,相比较这个,他还有另一件事情要做,但他无法迈出那一步,让任景洛包养他?他拍了拍脸上自己清醒些,在做了长十五分钟的心里建设后,他敲响了任景洛的门,门很快开了,男人刚沐浴完,穿着浴袍胸口还有些湿,两人隔着短短的几十厘米相视,宁仇心脏剧烈跳着,他强迫自己对上了任景洛探究的眼睛,下了很大的决心,“任总,我想跟您做交易。”
城市的夜空星星点点,月亮隐在云层若隐若现,人间灯火通明又被夜色渐渐擦去,车行道上川流不息渐渐消止,唯有不知疲倦指挥交通的霓虹,商业区,人们披着星星还在加班,明亮的灯光后半夜才熄去,城市的夜晚是嘈杂的,此时安静了下来。
“轻……轻点。”宁仇躺在床上,双腿被人高高抬起,眼里情欲的潮水泛滥,雪白的肌肤泛上潮红,明晃晃一道珍稀佳肴,床垫柔软又复有弹性,每一下都将他往更深处推去。
手掌滑进了睡衣在光滑的皮肤上游走,任景洛挺动着身逼不得将人拆之而后快,终于是因为怜悯他,任景洛俯下身,唇舌在他冰凉的红唇上细细舔舐,轻轻磨咬,灵巧的嫩舌滑入口中,香津丝滑缠绕在舌,任景洛微启着眸,心满意足地看着他乖顺服从的模样,房间内回荡着令人口干舌燥的亲吻声与肉体的冲撞声。
离开时本来粉嫩的薄唇被亲得越发红了,宁仇如溺水的人冲出水面贪婪得汲取着空气,而后,伸手将任景洛的脸推开些许,目光浓烈地看着他:“看,您要的我也可以给的,待您要找的人找到,我马上就离开。”
任景洛拉开他的手背在了身后撞得更凶,在人又止不住哭泣的时候又说:“我考虑考虑。”
半小时前
宁仇:“我跟您做交易。”严宣说得没错,确实应该各取所需,也只有这一点,他能让自己维护那点几乎被碾压得稀碎的自尊。
他怎么会想走到如今这个地步,他只想成为一个普普通通的设计师,上天跟他开了那么大一个玩笑还不够没让他下半辈子也要在尘埃里度过,他让自己保持清醒不堕落已经是精疲力竭,任景洛待他好,是多年来为数不多向他伸过援手的人,那就,自贱一回吧。
任景洛眼里闪过疑虑,“什么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