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自己的想法逗乐了，低声笑声。

“没什么大碍”，季之木回答。

“嗯”，温亭没有多解释，七年前他离开云市后就切断了边的联系方式，直到上大学后才开了新卡用。

温亭侧过脸问他：“你的怎么样了？”这该是同事能问的问题。

温亭刚想反驳她“我怎么榆木脑袋了，我看你就是觉得小谢好欺负”，突然后传来一弱弱的叫唤：“白...”

随后他看了温亭嘴里呼的烟雾，朝他伸手：“给我一。”

白玫还在兴致颇地一一个“组长”“漂亮的omega”，温亭又亮了屏幕看看时间，午休要结束了。

对面楼下小店铺拉灯打烊，老板骑着小电驴一路哼着歌走了，温亭把烟对准店铺外的灯泡，想远远亮那盏灯。

玻璃门突然发了响声，有人从里面推开门走来，台没有开灯，等对方走到温亭附近时，温亭借着城市的夜灯看清了对方的脸。

温亭皱起眉摇了摇，把烟摁灭在桌上的烟灰缸里：“不了。”

但他明明有很多想问的问题，如果放在以前，他会追着季之木问今天中午的omega是谁？和他是什么关系？为什么给他送便当？他为什么接人家便当了？便当里有什么让他这么馋吗？

白玫丝毫不觉得尴尬，她大大咧咧地招呼谢晚洲：“小谢，来得正好，我跟你说，咱们季组长有对象了你知吗？人家刚刚还来送饭呢......”

这些疑问都掉时间的裂里，打碎在温亭的肚里，此刻他以一位同事的份保持缄默。

她絮絮叨叨地给谢晚洲分享八卦，温亭总觉得小谢好像看了自己几，但当温亭看过去时又发现小谢正认真地听白玫胡说八。

“你还没走？”温亭有意外。

季之木不置可否，他盯着温亭手中的烟，问他：“你会烟？”

他们从七年前就断了联系，最近因为工作才重新加了联系方式，当时季之木还随问了一句：“你换电话了？”

“不太会，还是会被呛到。”

季之木没也没回话，只是望着远的城市夜景沉默，两人一时无话。

对方的像是一片枯黄的树叶，中间着一棵小树芽，凋零枯败中有新生命破土而。

他意识到他们不再是小时候不说话也不会到尴尬的关系，时间真的能改变很多。

晚上八，办公室空的，只有温亭这边座位上的灯亮着灯，偌大的办公室响起温亭的打字声，他又留了下来理工作。

他从桌柜里拿一包香烟和打火机，来到室外台。

朋友圈没什么大事，温亭漫不经心地划着聊天列表，注意到一个通过好友申请后没再说话的聊天框。

温亭则盯着手中慢慢燃烧的烟丝，烬火使很多烟灰落到他的手指上。

温亭又上一烟，卷着烟丝的烟纸往后退了一小寸。

是季之木的像。

温亭默默吐槽自己疑神疑鬼，挪到一边百无聊赖地刷手机。

他跟白玫他们打了声招呼，自己先回了办公室。

温亭上一，猝不及防被呛到，说实话他到现在也没习惯烟，桌柜里的这包烟也忘了是什么时候买的。他没有烟的习惯，偶尔来一也只是心情烦躁的时候闻闻味儿，他也不知今晚为什么就烦躁了。

两人转一看，谢晚洲不知什么时候悄无声息现在后，小脸憋得通红，一副手足无措的样。

季之木小声地咳了一下。

是季之木。

温亭，他起初以为季之木真是关系来蹭项目的，但对方比他想象中靠谱很多，于是温亭安他：“辛苦了，其实我们之前没这么忙，只是你来时恰好接了个大项目，忙完这段时间就好了。”

尼古丁过脑的片刻让他到眩，他呆滞地看着手中香烟冒的蓝烟雾，烟雾飘到空中与远楼的霓虹灯重合，明明暗暗里生一丝光怪陆离的既视。

温亭盯着季之木的像直到手机熄屏，黑屏映他发怔的脸。

电脑屏幕的蓝光在他下投两影，他把修改过后的产品规格书返给客，邮件发送过去后，温亭靠在椅背上了鼻梁。

才刚，晚上刮起微微凉风，温亭靠在玻璃门上一烟叼在嘴里，打火机打了几次才着火。

季之木的朋友圈没有任何动态，简单得本不像一个被使用的账号，很有他一贯的风格。

“嗯，刚和那边开完线上会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