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就被得那么狠，就算是Omega也有承受的限度。

哦对，回到正轨。

他抓着郁清弥的手拉开自己的带，把再次立偾发的掏来：“用手吧。”

他何尝不该庆幸遇到的是郁清弥，这三天时间是他漫长沉闷的生活中的短暂假日，是裹着糖衣哑了火的小炮弹，拆开看了发现是颗晶莹剔透的玻璃球，里面还有浪漫的飘雪。

“弥弥。”

郁清弥信守承诺地转过，嘴对嘴啄了他一下。

他这次提了明码实价的易条件：“再叫我一句‘弥弥’，我就亲你一下。”

“……嗯。”

“好。”项适原说。

翻腾起来的迹象。

郁清弥应了一声，乖乖缩在他怀中。

牙齿和上颚被舐着，信息素与信息素换合，让人心驰神骛。郁清弥揽着对方的脖，不知不觉跨坐在对方上，下明显的鼓起正着他。

他从善如，直接开。

他用双手握住那大的昂扬，来回搓动着，抚摸过上面每一纹路和褶皱，受着自己掌心里火的变化。等到他手酸累了，项适原的手覆在他手背上，抓着他快速动。

最后，项适原将他的上衣掀得很，用前端在前蹭着，直至逐渐立的首沾满黏后，才餍足地往下，在他的小腹上。

郁清弥迟疑了一会儿，如实答：“有。”

但一只手摸他的衣服里，从腰间过，在的起端来回抚，项适原的嗓音也随之喑哑下来：“刚刚看到后面了，不能再来。”

“没有在你内觉好。”项适原闷声说。

他们是没有血缘关系的大家族亲戚，分于斗得你死我活的两大势力，即便没有直接的利益冲突，沾上就会惹一腥。

郁清弥抓下他的手，后靠着他的膛仰：“我们还会见面吗？”

那是一颗同样得很快的心脏。

以郁清弥目前的能力，他自然是想不答案来，项适原也不期待他能回答，扬了扬下，隔空着他的上衣：“不会不舒服吗？”

项适原慢慢吐一团烟雾，半透明的白烟横亘在两人之间，眉模糊了。

他拿过纸巾要帮郁清弥净，郁清弥摇摇拒绝了，直接放下上衣。“这样就好。”

他将烟摁灭在烟盒里。

“项适原。”

项适原掏烟盒燃一，了一吐，背脊放松地靠在消波块上，仰望见夜空中，又有一架夜航飞机凌空翔。本已昏昏睡的郁清弥听见声响又颤动了一下，他漫不经心地把手掌遮在对方睛上，Omega很快就安静了下来。

真可惜啊，刚刚那么激烈的合中，他们一次也没有亲吻。

“刚刚你问我以什么份见面……”郁清弥注视着他，眸在黑夜里显得很亮，“我想不来，疼死了。可是我想见面，你想想办法，好不好？”

“……以什么样的份再见面？”他轻声问。

郁清弥不知发生了什么，等他意识到的时候，他已经仰着在和项适原接吻了。

白皙、平坦、柔的肚，因为张而小幅度起伏着，小巧的肚脐盛着一汪。项适原不得不承认，之前见到郁清弥穿着脐的短上衣时，他就一直想伸手碰一下，一些过分的事。

不久前他也正是在这样的飞机上遭遇生死危机，从云间跌落。

“嗯。”

“项适原，”郁清弥抬手住他的烟尾，“再叫我一句‘弥弥’吧。”

“你我的份、立场，总会带来如鲠在的不舒服的。”项适原着烟冷静指。

“需要时间让事情回到正轨。”几乎带着咬牙切齿的胁迫，又好似颇无可奈何，“再想想，明白了吗？”

不知话题怎么就跃到了这里。项适原想，如果所谓的艺术需要脱线的思维，那郁清弥确实有潜力。

但他心中的郁结消散了些许。至少，今晚不是只有他一个人失控。

郁清弥息着，双光潋滟，在接吻的间隙中问：“再来一次吗？”

“这样会有快吗？”郁清弥见他还是一副没什么表情的样。

“你明天就要走了吗？”

郁清弥无语。是心非的双重标准。

项适原抱他：“先别回去了，再陪我坐一会。”

项适原松开手，恶狠狠地盯着他：“刚跟你说过的话就忘了？”

郁清弥乎乎轻飘飘，快要被项适原一连串的明白不明白绕傻了，但心脏的鼓动却猛然剧烈起来，睁大了睛也止不住泪往下。他想转动脖，项适原依然霸地不让，捂住他一侧耳朵，让另一侧压在自己膛上，听他的心。

因为角度，郁清弥只能努力往上看他，眶撑得圆圆的，看起来很天真，像一双麋鹿的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