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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注地听他说话。
郁清弥想,项适原看似蛮不讲理,却好像是父亲去世以后第一个真的会听他说话的人。真奇怪,项适原刚才没有对他做任何承诺,他却觉得他能得到的不止列出来的二三四条。他想他获得的不会比失去的少。
“可我现在只觉得好高兴啊,其他什么都不想管了。满脑子都是各种各样的期盼,明天,还有后天,这一周要做什么双人早餐都想好了。我们要开始谈恋爱了,你在这待上一周不过分吧?”
他想要把那张纸拿过来加上这个条件,项适原轻轻按住他。
“我待这不走了。”
项适原抚摸着他的眉眼,指尖很暖,触感得宜,郁清弥舒服得都要睡觉了。
“小狗。”
项适原将什么湿答答的东西围在他脖子上,他低头看,竟是那个choker。
“……这也太脏了。”
“嗯,”项适原给他戴好,上下打量一眼,“你浑身都脏兮兮的,看起来被很变态地糟蹋过。”
郁清弥发现身上那些痕迹经过那么一会儿,全转为暗红色的淤斑,虽然不疼,但看起来可怖极了。
郁清弥猛然意识到了什么:“项适原,我都这样了,你还说不够。”
项适原真正被他逗笑了。
“我不是在说这个。”
项适原执起他的手送至唇边,嗓音变得低沉:“弥弥,你还意识不到我心里对你的想法,我想对你做的事,我想把你变成的模样,我想如何介入你的生活,插手你的人生。”
郁清弥怔了怔:“……很吓人吗?”
“很吓人。”项适原说。
郁清弥有些犹豫和胆怯:“那你要说说看吗?”
项适原摇摇头:“不够……”他仰头躺在沙发靠背上,将郁清弥的手心盖在自己眼睛上,掩埋起一切情绪。“你还不够爱我,会被吓跑的。”
郁清弥看不见项适原的表情了,不知道说什么好,他有点着急,但不知道如何证明自己。
项适原继续说道:“没关系,不一定立刻就能做到,但适当的时机,等你足够信任我了……或者,足够喜欢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