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话的节奏被中断了，一时间餐桌上沉默弥漫。项适原神不改，脸上明晃晃地写着“只准给我一个人倒酒”。郁清弥犹豫了一会儿，准备将醒酒壶放下。

郁清弥总算是听了一会儿他们接下来的谈话内容，项胥落在项适原的手中，项骓倒戈要保住北阵地，已经隐退的项秋桐忽然要求将项胥带回去置。

项适原虽然神情与平常一样淡然，但郁清弥却莫名看，他似乎对自己下意识的反应很满意。

说起来也奇怪，项胥、项骓，加上下一代的项适原，竟然长得一也不相似，情也天南地北，不知谁更像项秋桐一。

“哎呀，弥弥，你看我。”廖梦思个非常

“我来吧。”廖梦思忽而开，接过醒酒壶，为项骓斟满，然后给自己倒的时候，手不知怎地一歪，红酒泼向郁清弥，溅到他的T恤上。

那个遥控就装在离他最近的那个西装袋里，项适原坐下时解开了外的扣，衣摆随着他的动作偶尔晃动。郁清弥很轻易就能够到袋，但他只是看着，每次项适原的手离袋近一儿，他就产生一那只手要伸去找遥控的幻觉，神经仿佛在钢丝上游走。

郁清弥脱而：“你去哪里？”

若不是项适原的力量不可抗拒，他绝对没办法挪动半步，更遑论从车上下来。有一瞬间他觉得半靠在项适原肩臂上的自己矫情又故作姿态，但很快他全心的注意力都放在项适原和自己内的异样上，努力让自己走路的姿势不显得奇怪。在包厢内落座的时候，他几乎是咬着牙坐下，项适原一只手不着痕迹地托了他一下，让他得以有所缓冲。

“嗯。有什么行程安排吗？”

“妈妈，叔叔。”郁清弥不得不着打招呼。

郁清弥没有看菜单，反正项适原的都是他喜吃的，康沃尔的共加上最近让下属给他送的几次便当，似乎让项适原轻松掌握了他的味。

他一边心不在焉地听着，一边习惯地提起醒酒壶为项适原的酒杯添酒，这类饭局涉及的话题，包厢内一般不设服务员，往往是被当成瓶带过来的他充当这角，他早已轻车熟路。正要转向项骓的杯时，项适原突然抬起手压住了他的手腕。

锋芒毕的项胥倒是显得有钝，却不知几分是伪装。

项骓一直在观察他们，这时对廖梦思使了个。

回香港？郁清弥先看向项适原。

项适原跨车外，冷淡地对他们了，算是打了个招呼，然后回伸手牵住郁清弥，将他拉了来。

餐桌上那些动辄牵扯天文数字的谈话，他几乎一句也没有听耳。菜上了之后，他也只是机械地将项适原夹到他盘里的吃掉。

“弥弥，你也会跟我们一起回香港吧？”廖梦思问。

项适原问他：“学校什么时候放冬假？”

“对。”他毫不犹豫地回答。

项适原看向桌对面的两人，示意此事没有什么可再讨论的了。

气氛很平和，郁清弥甚至觉得说是带男朋友见家长好像也不算太奇怪。

这是家开在富人区的级广府菜馆，一尾鱼的价格令人咋，项适原也不眨地了一，又说了两个菜的名字，然后便将菜单丢回桌上，随便对面的两人加了几。

“应该是十二月初吧，放一个多月。”

“我去哪里你就去哪里吗？”

他听见他们在说他的名字，终于回过神来，听完整了句。

“……弥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