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为什么不想看见我？”

“还有最后一是，你不接受和我在一起，我不该气你不识好歹。我有权利追求，你也有权利拒绝，如果只准我有权利，而不准你有权利，那太自私了，不是喜。”

“而且我喜你这件事本让我觉得很快乐，是质量的、神上的快乐，不是看完搞笑视频以后那伸手可得的、不过脑的快乐。”

周见善：“你要听真话还是听假话？”

她都没有亲耳听到一声他说喜！

一脑说完，她怕他嘴，上接着为自己辩护：“你不准说我，我已经检讨过我自己了！”

他不说话，她蹙起眉，藏于内心的抬杠之魂燃了燃，超小声：“还笑，你也不是半错都没有，都不反思一下自己，就算不答应也该当面说一声啊，‘抱歉，我也喜你，但我因为自己的原因可能没办法跟你在一起，谢谢你的勇敢’之类的，居然一声不吭就走了，一都不礼貌！”

“你是不是自己都没想到，自己那么厉害？”

想到这，周见善心酸得厉害，可还是说：“你不用歉，我刚开始确实很生你的气，但是后来想了很久，跟你有一关系，但没有太大关系。我生气主要是因为我活到现在，第一次鼓起这么大的勇气、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向别人告白，我觉得我已经付很多了，你居然还不接受，我既委屈，又气你不识好歹！”

“没有下一句了吗？”

十年或者二十年后，可能会有人解开他的心结，也可能不会。

“在喜你这件事上，其实我得到的远比我付的要多。虽然我付了很多勇气，但拥有勇气本就比付勇气更珍贵，是因为你我才拥有那么多勇气，你都还没问我收费，我反而先怪起你来了。”

她叹了气，似乎对自己

“对不起，”她瓮瓮说，“虽然我也付了面，但……我的脸更厚了，毕竟现在社会上薄脸一大堆，厚脸难找。”

她看不见他的表情，却忍不住猜测他的反应，他应该会超级惊讶吧。

陆开来垂在侧的指尖动了动，想把她抱怀里，但想到她估计会挣扎得到窜，引来别人围观，她又会不好意思，就忍住了。

这理由说完她自己都觉得假。

她可真是把自己一二净坦白在他面前，再没有什么保留了，只希望他千万不要因为她加了自己的心里影。

反正都与她无关了。

不过，虽然不能在一起，但她可以努努力改变一他对情的看法，让他知，情是可以包容的，不是会吃人的洪猛兽。

陆开来附和她应了声：“嗯，抱歉。”

他笑：“那真话呢？”

周见善闷闷说：“我都跟你说了，你别生我气，我也没喜过几个人，没什么经验，以后会改的。”

“……我今天太漂亮了，我怕你太我，忘不掉我。”

“假话。”

周见善等了半天，没等到下一句，她把盖在脸上的书稍稍往旁边挪了挪，一只睛，看见他看着她在笑，她又赶把睛挡住。

似乎有什么一直压在他心上的东西被震裂痕，连着心脏有儿难受，迫着他去直视自己的内心，难受的来源。

陆开来定定看着她，良久，低下哑声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