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我们这是要去哪儿？”陆饮溪方如愿以偿拜师，此刻站在方若霖后，除了刚才被方若霖提着领在空中兜了一圈，这是他第一次飞在空中，甚至不敢睁看脚下飘过的云雾。

陆饮溪乖巧地跟在师父后，甫一屋，便听到不知从何传来的声音：“你怎么带了其他人回来？”

“嗯，反正我这些年攒了好些灵草，闲着也是闲着，不如给他炼些丹药，助他修炼。师父说过，既然收了弟，便要倾其所有教导他；若弟遇到了无法自行解决的问题，师父的亦应尽力帮助他，如此才不愧为人师。”

陆饮溪朝自己师父面向的方向拜了拜，果然听到师叔惊诧的声音再次响起：“你竟然收了徒弟？”

“你又用不上——”他师话说到一半，立刻明白他的意思，“你要给他炼丹？”

挂件果断蹦下来，向他跪拜：“弟陆饮溪，拜见师父。”

“哦，怪不得没见到师父。”方若霖打量屋内四面墙环绕的书籍，忽灵机一动拉过后的陆饮溪，“饮溪，快拜见你师叔。”

陆饮溪只听得师叔一声叹息，随后架上的书籍被灵力牵引飞到陆饮溪面前，骤然有几十本功法摞起来，陆饮溪半。

方若霖御剑向西而行，闻言回：“你既拜我为师，我得给你去找些合适的功法。”

“多谢师叔。”陆饮溪跟着他有模有样。

“师父……”陆饮溪语气更加可怜。

乐恒见到方若霖窘迫的模样，乐呵呵：“云卿，你先劝劝，我去接其他孩。”说罢驱离开。

“快去睡吧。”方若霖促，显然他仍不习惯与小孩打，心情虽不错，但整个人颇为张，不知该谈论何事。

“徒儿记下了。”陆饮溪认真地。

“你对凡人修行的法门一窍不通，哪来的自信教导他？”

“师，我不清楚他应当修习何功法，烦请指。”方若霖作揖。

“师父。”陆饮溪委屈地喊。

方若霖拿起来翻了翻，又将其放下，似有些不好意思：“劳烦师再给我找些提升突破几率的丹方。”

到底是小孩，说着不困，躺在床上没多久就睡熟了。方若霖看着他稚的模样，一次有了为人师长的压力。原本去凉州会仙客栈的计划也被他暂时搁置，只好等安顿好徒弟再理。

疾行半日，方若霖带着陆饮溪抵达一座山，此山隐于群山之中，阵法妙，寻常修士本无法发现这里有人居住。

“我不到百年修到这个境界，不也好好的？”方若霖笑，不认同师的话。

不知是何原因，这荒山草木愈来愈葱茏，没过多久山间石竟涌一泉，汇成一条溪蜿蜒而下。仅仅不到六年，荒山换了新貌，山脚下也聚集起凡人在此定居。

“算了，你想怎样就怎样。”他师懒得争辩，将筑基到飞升所用到的丹药的丹方全找来给他。

“我说了不收徒弟。”方若霖犹在挣扎。

“尽力而为。”方若霖简短答。

“别叫了。”方若霖皱眉看着他，却禁不住那双楚楚可怜的睛，无奈扭，“好了，我收还不行吗？”

收好功法和丹方，方若霖心满意足地带着徒弟离开，在山脚镇里为他买了几新衣服，下榻于就近的客栈。陆饮溪许久未像今日这般开心，缠着师父不肯去休息。

“呵，果然人还是要厚脸。”

就撒泼之势。

“师父门远游，嘱托我注意此情况。”方若霖的师回答。

“原本的样貌容易引人注意，在凡人集市应尽量低调，以后凡是你随我同行也需易容。务必谨记。”方若霖叮嘱。

“多谢师。”方若霖。

“他抱住我的非要拜师，没办法就收了。”方若霖叹气，语气并未有抱怨，反而带了一丝开心。

“师父，你逛街为什么要易容？原本的样貌不好吗？”陆饮溪坐在师父旁问。

数日后，方若霖寻了一僻静的荒山，带着陆饮溪定居其中，整日炼丹，日倒也过得平静。

陆饮溪听到师叔这般评价，全然不觉害臊，只是神气地拉着师父的衣袖。

“理我都懂，可你何必如此着急？凡人修不仅是提升修为，更是修心，杂念未除，修为越，便越容易堕。”

“师，你为何要用神识监视这里？”方若霖不答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