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辰却不是这样打算的，即将摊牌，他心里也说不上是什么滋味，带穆易了新的工作室。他拉上窗帘，一边让穆易褪去衣，一边说:“穆易，我说你是我的缪斯是真心的，但我应该也是有恨你的。”

门开了，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是童河在说话:“就是这了，那就是你们练习的题目，怎么样使用都可以。”

摊牌的日不得不提前了，凌辰拿起手机，翻到通讯录里最不常用的那一页。他给穆易那个断绝关系的堂哥穆海发了条消息。穆易继承来的财产多是不动产，因为某些原因，一直没有过，只要一手脚就能被亲属拿走。

这间新的工作室是用小别墅阁楼改的，楼下也归凌辰所有，周围本不会有别人。穆易在木架上拼命挣扎，没多久就气吁吁地放弃了，他的呼非自愿地急促起来，手脚也变得绵绵。

了。

“真得不再冷静一段时间了么？” 凌辰看起来温和儒雅，鬓发已有白了，看起来确实像是个舍不得小妻的丈夫。

就在这时候，门外终于传来了一阵脚步声，有不少人一起过来了。 抬起染上绯红的脸，穆易期待地看向门，他太期望有人救救自己了。

他在不知不觉中被滋得丰盈，甜可，原先冷冽的气质中多了些许甜味，整个人都带着冷艳的媚态。原先向他示好的人中，总是女多些，现在则是男人占了大分。

穆海是没法光明正大跟穆易有什么的，却又无法忍受穆易要跟一个老男人结婚，如今过去这么些年，他那心思在早烧成了莫名其妙的恨意。到今天，被凌辰拿来利用，当即就又燃了起来。

不见面地谈了一场，两人达成了协议。穆海拿走穆易的财产，让他失去质上的依靠，凌辰则攻心，真正让穆易一条小母狗。两个人都是某意义上的变态，臭味相投，倒是谁也不嫌弃谁。

穆易回了家，凌辰却不在。桌上只有一张便利贴，写着要去采风的话。就这样吧，穆易想到:就这样吧，分开对大家都好。

呜呜嗯嗯叫起来，穆易开始到害怕，这是怎么了？他不愿意一个人留在这!对他的挣扎置若罔闻，凌辰关上灯，了门将他一个人留在黑暗的工作室。

离婚协议书在第三天的时候发到了凌辰手机上，那时候他正在湖边的小楼里作画。那栋让穆易遭遇屈辱的房已经被他买下，专用来画些不能给穆易看的画。

穆海事业成功，人也傲，对穆易那遗产并不上心，真正让他心动的是凌辰消息里附上的照片。照片里的穆易几乎全着被一个男人压在瓷砖墙上，双手反绑在后，满脸在受的痛苦神情。

搞艺术的人心思总是要细腻些，凌辰仅仅在当年被穆易带着见亲属时同穆海见过一面，就瞧了穆海见不得人的心思。

到了谈离婚的那天，已经是一个月以后了。穆易在这一个月里没少被陈山童河叫去胡来，再现在凌辰面前的时候，形更瘦了些，腰的曲线却更凹凸有致了。

穆易想要说话，凌辰却掏一块手帕了他中，动作冷静又决。这样的凌辰仿佛一瞬间变了脸，让穆易觉得很陌生。

“我可以再给你画幅画么？” 凌辰说，“像你在课上第一次站来给我模特的时候一样。”

“对不起。”穆易低看着桌面，他实在是想不别的摆脱陈山纠缠的办法了，只想着离婚后走得远些，至少那样凌辰不会发现他不堪的那一面。

终于是大功告了，凌辰在穆易额上印下一吻，他说:“我要离开一会儿，回来的时候，你会是一个全新的你。”

“对不起。” 穆易想起车祸时凌辰的怀抱，几乎就要说后悔离婚的话，他已经脱光了衣服，上全黄金制的首饰，只拿着一块白的绸布往腰上围，堪堪遮住私。

他指着被捆在木架上的穆易，语气坦然地不像在说一个人，而是一个件。

离婚协议书里，穆易什么都没要，他放弃了所有共同财产，只要求离婚，理由则是混不清的情破裂。他立刻猜到穆易是不堪侵犯跟胁迫想要逃走了，但这情况是不能发生的，穆易是他的缪斯，他已经不是男人了，绝不能再失去艺术上的缪斯。

“好。” 圈有些红了，穆易答应。他已经从凌辰家里搬来了，租了房暂住，下意识以为凌辰说的作画是回家去。

昏暗的工作室角落是一个十字木架，穆易知凌辰车祸后的风格变化，虽然心里抵，却一也没多想。他展开双臂，任凌辰将他手腕、脚腕跟木架牢牢捆在一起。黑的带哒一声扣，他完全无法动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