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七皇与世是同一个武艺师傅，若认真用起蛮力，五皇未必是对手。

五皇昏了一路，意识迷蒙间，周舒适柔，赤条条地盖在锦被里。这样赤，使他觉得舒服莫名，浑然忘记礼数与伪装。

五皇咬起嘴。

“……刚才舒服得很，不是吗？”七皇幽幽地说，“如今兄弟间的情势，五哥若要皇帝，可不能多我这个敌人。事已至此，脆听弟弟一句劝如何？”

柔的，亲密地舐小的开，五皇瞪大双，角一阵灼。

少年狠狠地在产里了一下，五皇的登时了下去，泛起一虚汗。

……什么意思？

“……五哥别动。”少年冷森森地，“……一半下去，气血瘀滞，对可是更加不好。我束下人尚可，咱们在这里的事，一丝叫声也透不去。五哥不妨当作在世外之地，好好享受如何？”

在受到的威胁之前，五皇已对他心存大大的忌讳，纯属是棋逢对手而产生的锐的直觉。

第二手指来了，那里还没被撑开到这程度过，五皇难耐地弓起腰背。

“——你放——唔——啊！……”

五皇以为在梦中，颇有不不顾、听从望的冲动。

“其一，一会儿五哥同我去见皇上，把方才的事一五一十地说明白。就说江延镇想要你，我大哥路见不平，又是个，一下下手重了。为了保你——和皇家——的声誉，才将事情一力抗下，不肯对皇上说实话。”

对方却没有放过他的意思。

五皇虚弱地问。

“……哪两个？”

五皇一怔。

“——我可以保举五哥太，什么嘛，无非是同皇上撒个的事。”少年微微自得地笑，“条件有两个。”

但七皇的所思所想，并不是常人以为的那些事。他总怀疑有些记忆是自己从胎中带来的，不须人教，无师自通。

酥麻的电从小腹透过，五皇有些迷了，僵着、不择言地起来。

少年咄咄人。五皇拼凑起一寸理智，咬着牙问：

“……不要……嗯……好奇怪…………”

五皇正是无时无刻不活在一充好汉的伪装中，他不许自己享受这女才有的痛快。

“……啊……”

“……其二，”少年讳莫如地望着他，瞳仁一片漆黑，“既然五哥为了大位，连委于江延镇这等馊主意都想得来，不如脆委于我，这才不算亏待了吧？江延镇居功自傲，早不受皇上的待见，被替换是迟早的。待他没了军权，一丝价值也无。——我和江延镇，谁在皇上的面前说得上话？”

憎恨、恐惧的心情一脑翻卷上来，他想要将傲慢的弟弟推开，对方却早料到有此一遭，用了十二分的力气压住他。

……他果然知！

语毕，他那双卡着五皇的手，将两分开，颅地埋了去。

少年笑：“我说那大位我没兴趣，只图一乐，你信吗？”

熟悉的少年嗓音，让五皇惊恐地睁开双。

皇真正的心思谁也看不透，恐怕就连他的父亲十九王爷，也不能知全。

——七皇。

想到父亲，七皇的心了下去。

“……嗯……”

……舒……服……

五皇心灰意冷地倒在床上，任凭陌生的快泛滥过自己的。

被被掀开，一个不算大的覆住了他，细小的舐着尖的樱粉，另一只小手在他隆起的动。

他无意识而主动地打开双，想让那手去。手指也顺从地了狭窄的产。

对方见状有些无奈，压低沉了声音，劝他：“……放松……”

但他到这个年纪，刚的冲动开始渐渐褪去，剩下的竟然全凭理智。可想而知他的闸门并不牢靠。

“——我是在救五哥。”七皇冷冰冰、又堂而皇之地，“不是江将军的事，还是现在这事。”

“……第一条是为你大哥，第二条，你图的是什么？”

一双温凉纤细的手在他的间试探，分开双而抚摸寂寞的小。五皇暗暗抓着枕，秀的面上泛起红，间溢细小的吐息。

他骑走枯萎哀愁的树林，豁然开朗，觉得自己往后的人生是有意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