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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处最直白的情绪。
他这幅模样是陆思阳从来没想过,也没见过的,男人手臂上薄肌鼓起,想抚摸少年纤瘦的腰肢,却被绳子束缚了动作,只能急躁无奈地咬咬牙,语气带着浓重骇人的情欲,呢喃道:“沈时月……”
少年不应他,沉浸在射精的余韵里,是不是抽搐几下,等缓过了这阵快感,他又捏住男人被花汁染得湿漉漉的阳根,破开两瓣肥肿泛红的阴唇,对准紧致粉嫩的鲍穴,少年身体一沉,竟是没有一丝迟疑,缓缓将滚烫坚硬的鸡巴吞吃到饥渴的甬道里。
少年闷哼道:“嗯哈……全部……吃进去了……”
“呃……好紧……”陆思阳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搞得瞳孔猛缩,嘬吮吸砸着鸡巴的逼肉湿滑紧致,严丝合缝地贴紧他的柱身按摩侍弄,爽得陆思阳头皮发麻,马眼微酸,差点泄在少年的逼穴里。
他被心上人的肉逼强奸了,这个认知让他头脑昏沉,鸡巴在湿逼里跳动个不停。
直到现在,陆思阳突然觉得发生的一切像一场梦,他还没追到人,就和对方莫名其妙发生了关系,他居然还是被强制的一方……
但既定的事实无法改变,陆思阳也不是完全抗拒,他对沈时月身体的痴迷程度绝对算得上是狂热,但他更希望两个人心意相通以后在做爱,陆思阳不禁神游。
既然如此,那么他这辈子都不会放手,一定会对沈时月负责到底。
逼肉蠕缩吸吮,让肿胀的柱身舒畅得厉害,陆思阳眸光发沉,任由少年撑在他的腹肌上,保持骑乘的姿势用力起伏,让大鸡巴在他的鲍穴里抽插耸动。
不知道是不是中了春药的原因,少年的逼肉愈发湿热,摩擦肉棒的速度也越来越快,但他很快体力不支,放任全身重量往下坐,将粗长的鸡巴含进前所未有的深度,整个人痉挛着瘫软在男人身上,柔软的奶子贴紧陆思阳精致的胸肌,被挤压得变形。
奶尖抵着男人坚硬的胸膛,瘙痒难耐,沈时月像只发情的柔若无骨的蛇一样小幅度地扭动娇躯,用奶头蹭男人坚实的胸肌。
但身下的人迟迟没有动作,让急色的少年发慌,从红唇里吐出湿热的粉舌,讨好似的舔舐男人锋利的下巴,声音软糯又委屈,“唔……动一动……肏肏我……”
陆思阳呼吸一滞,被少年舔过的皮肤发烫,他埋下头,看见那双盛满欲望的浅瞳,埋怨似地暼他。
中了媚药的少年骨子里透出一股娇媚的风情,带着点懒惫的倦意,像是渴望精液浇灌的花朵,又像靠吸食男人阳气为生的妖精。
陆思阳喉结滚动,沉沉的目光盯着他,问:“沈时月,我是谁?”
少年仍然在他脸上舔弄不停,闻言也只是含糊不清道:“……嗯?”
下一秒,一双被捆绑束缚住的大手用不容反驳的力道推开少年潮红的脸蛋,危险的星眸勉力维持最后一丝清明,哑着嗓子重复了一遍,“回答我,我是谁?”
“唔……”少年茫然的眸子无辜地快速眨动几下,轻吸鼻头,小声道,“陆思阳……”
脑子里最后一根名为理智的弦骤然断裂,两人交接处传来噬骨的痒意,陆思阳终于放任自己沉沦肉欲。
他用被捆住的胳膊把沈时月搂紧,抚摸着他柔软的黑发,摁向自己,精确无比地撷住少年湿润饱满的唇瓣,疯了似的舔舐啃咬。
同时胯下用力,挺动腰臀凶悍狠厉地肏逼,捣得原本湿漉漉的淫水变成一层白沫糊在两人交合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