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怕，太可怕了。清河王府可怕，清河王更可怕，要说最可怕的，还是清河王府里属于清河王的婢女们啊……

她这副能屈能伸的样让沈玉韫更不兴了，他一甩衣袖，抬便走。见幼贞愣在原地，不耐烦的：“楞着什么？不是说过要近跟着我吗？不要你的命，跟上！”

女孩们发小声的惊叹之后，挨个伸禄山之爪了幼贞的。幼贞倒在床上任由她们打扮洋娃娃似的摆自己，内心毫无波动，宛如一条咸鱼。

这个理由说服了她们，几个女孩把幼贞从里抬来搁到榻上，掉她尾上沾着的珠，鱼尾立刻变回修长的双。

一定是洗澡有问题。

装扮好的幼贞被人引着带沈玉韫的房间，他大概也才洗漱过。屋内很，他半躺在人榻上，只披着一件藏青的单衣，半敞着，还带着汽的苍白肌肤，一长发漉漉的，有一个小丫鬟跪在一侧，用布巾给他绞滴之后，屈膝行礼，一言不发的退下了。

沈玉韫朝幼贞伸手，她几乎要咬着自己的尖才能清醒的告诉自己这不是二哥了。怎么会这样，长得不像，声音不像，脚也没问题，下午还没这觉，怎么洗了个澡，他和她，都变得不正常了。

我要留着这条命去见我二哥。您如果是这个条件，恕我不能答应。”

她们没给她梳发髻，而是用一条织金坠珍珠的发带将她的发编起，灯火光一映，璀璨生辉，又没有夺去她分毫的神采，只衬得她更加明朗俏丽。

幼贞小跑着跟在他边，随他了主院之后，被几个婢女围住，前呼后拥的推着她了一汤池，把她泡在里，从到尾，一块鳞片都没放过，狠狠清洗了一番。

幼贞前一晃，恍惚看到李藏珠坐在椅上朝自己伸手：幼幼，来，来二哥这里……

幼贞抱着自己的尾，羞得鳞片都泛红，心有余悸的看着一群漂亮的小姑娘，直往池外面蹦跶。当然是不成的，结果就是被拽住尾，拎住胳膊抬起来，一个飘着散发着香味的木桶。

她使劲闭了闭睛，提了气，走到沈玉韫旁边的椅上坐下：“王爷有什么吩咐？”

幼贞别过打了个嚏，有气无力的说：“鲛人的鼻比你们灵，真的很呛。小仙女们放过我吧。”

等到终于折腾完，穿好复杂的衣服，幼贞又被她们推到一面落地镀银玻璃镜前。镜很大，工也细，把几个少女的影都照得清清楚楚。

沈玉韫偏了偏，示意幼贞坐到自己旁边：“来。”

幼贞浑一个激灵，被人着肩膀爬不去，只好捂住鼻求饶：“太呛了，女侠饶命！”

哇哦。

不知是不是因为才享受过浴，他显得十分放松，这个样，让幼贞想起以前他和李藏珠住在北极海，他每次从龙变回人形，也是这样放松到有些懒散的样。

她们一个个都穿着绿的襦裙，只是浅略有不同，大约代表她们的职位或资历，中间被簇拥着的幼贞着鸭卵青的襦裙，挽着一条彩丝半臂，脸上的尘土和墨痕都被清洗净，堪比霜雪的肤。

几个小姑娘互相看了看，还有一个捧起闻了闻，只有稀释在中淡淡的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