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记念似乎有些不好意思，，“你说得对。”

沈记念讷讷地：“哦，是这样。”

沈记念说，“我给你买吧。”

沈记念的成绩很好，是凭借优异的中考成绩作为优选生枫的那类学生，每年还会拿助学金和奖学金。他的家不大好，从小到大照顾他的只有家里的。

“就是——斯德哥尔，你懂吗。”

沈记念笑笑，“真的没关系。我没那么脆弱。”

吃完饭后两人离开餐厅，云见微说正好没事，送沈记念回家，顺便消消。

沈记念一脸“你怎么这么能异想天开”的表情，“......怎么可能。我讨厌他。”

两人在路边的公园找到秋千坐下，夏日的傍晚，沈记念与云见微聊起过去。他本不是个喜谈的人，但在云见微面前，他比较放松，于是稍微地敞开了一些心扉。

云见微说，“我们不说这个人了。”

“他是不是有病？同恋招他惹他了。”云见微很气愤。

他是莫名其妙被周牧缠上的。被纠缠以及后来被欺凌的细节，沈记念没有提，只说，“他跟别人说我是同恋，我平时也很少和人往，而且大家其实都怕周牧......所以我一直是一个人。他——人多势众，后来我就不想反抗了。”

“太好了，希望他永远别回来。”云见微松一气，忽然想到什么，张问，“你不会对周牧有那——那觉吧？”

云见微说行，沈记念掏钱买下那束玫瑰，递给云见微。云见微抱着玫瑰和沈记念走在路上，和他聊天。

云见微说，“我们是朋友，你的事我会担心，比如周牧欺负你；我的事你也放在心上，比如我过生日，你特地过来给我送礼。”

，“......忘记问了。”

沈记念茫然：“哪？”

云见微莫名其妙：“你想和我见面，和我发个消息约我来不就好了？”

云见微上说不送了，还是你送我回家吧。

“周牧后来没再找你吧？”

“反抗的话，他会打我，打得很疼。”沈记念说，“不反抗的话，偶尔还不会那么疼。”

沈记念就送云见微回家，路上有个店，门有一束玫瑰开得特别好，一束里就包了四五枝。云见微觉得玫瑰好看，拿手机想买。

“我很抱歉，见微。”沈记念低垂着，说，“我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

云见微听得心里很难受，反应过来自己刚才的话太天真了，“......对不起。”

云见微无语看着他，沈记念说，“暑假......我一直想和你见一面，但是不知用什么理由。前两天你说你过生日，我才找到机会。”

“我也不知我到底是不是。”沈记念低着摇秋千，“以前......对男生有过朦胧的好。可遇到周牧以后，我就对这觉比较，嗯，厌恶。”

“没关系，都过去了。”

沈记念说，“确定吗？我家离这里要坐一个小时的公。”

“没有。冰津告诉我，他被他爸送去别的省读书了。”

云见微又有心疼沈记念，不知他为什么与人往会这样小心。沈记念又说，“之前你们和周牧打架还被叫家长的事，柳哲骏也和我说了。”

云见微哼一声，“没什么，早就看他不了。”

“你不反抗，他就更欺负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