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没办法再待下去了，付柏启一边给方逢至打电话，一边转离开了这儿。

可方逢至此刻居然不觉得难过，甚至觉得悲伤都少得可怜，他简直可以说是松了一大气。

那边很快就接了，但却没有人说话。

“你......”付柏启顿了下，方逢至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这让他心里莫名觉得不太对劲，“你现在和谁在一起？”

方逢至试探地叫了一声，“柏启？”

但乎意料的是，对面的付柏启却一直没说话。

他走方逢至的房间，打开灯。

“怎么了吗？”

好一会儿后，他却说了另一件事，“我和白帧已经断了。”

方逢至的声音把付柏启拉回来。

“谢谢你了。”

方逢至看着脚尖，依旧没有回答付柏启的话。很久之后，付柏启没有耐心地叫他的名字时，方逢至突然开问起另一个无关要的问题，“我们结婚之后，你和别人，过没有。”

没有听到回答，付柏启的眉地皱了起来。

难方逢至靠着那个度过了发情期？但标记他的人是自己，他应该只能依靠自己的信息素才对。他拉开屉，没有发现那瓶试剂。方逢至轨的可能在他脑袋里转了一圈就被他扫了去。先不说方逢至有没有那个胆，这么阶级的信息素持有者能被他勾搭上吗。

付柏启没有对他产生情，从来没有。

方逢至知了答案。

这是困扰了他很久的问题。他一直都不知怎么开问，但此刻，大概是穷途末路什么都不想了，他不想再受着煎熬，就这么脱问了来。

里面一个人都没有，只有凌的被和几用过的抑制剂。不知怎么的，付柏启突然想起那次在方逢至卧室里发现的那瓶信息素提取。

他没想到付柏启居然在挽留他们这段婚姻，但是太迟了，如果再早几天就好了。付柏启只要对他一不舍的模样，他都会义无反顾地持下去，可现在已经太晚了，双方之间都没有任何忠诚了，再拖下去又有什么意义呢。

好一会儿，付柏启冷淡的声音才从那边传过来，“你现在在哪？”

公寓里黑乎乎一片，刚家门付柏启就嗅到了一不属于方逢至的、刺鼻郁的信息素。像S级的Alpha，甚至更烈。这味十分熟悉，他应该是在哪里闻到过的。此刻它和甘的香味缠到一起，很亲密，付柏启的眉皱了，心里隐秘地生一无法克制的愤怒。

他觉得自己被信息素蛊惑了，生了占有。他现在现在浑发，像是有发情的迹象。

他一直都想着和付柏启慢慢来，慢慢培养他们之间的情。但他白白等了两年，却得到这样的结果。

但那天方逢至给他打了电话之后，不知为什么，他心里总是想着，到夜里也睡不着，最后还是没忍住回了趟公寓。

终于。

那边的人沉默了，像他之前一样。

他慢慢地仰起，呼一大气来。然后，他用“我们什么时候去一趟民政局吧。”一段婚姻走到这一步已经没有再继续下去的必要了。

幸好。幸好不是自己先背叛了他们的婚姻，幸好和他猜测的一样，付柏启早就有了别人。

方逢至给他打电话的那天他就回去了。上次他冲动给临时标记了方逢至之后他一直不敢回去，他和方逢至的信息素匹太，这个时候如果碰在一块儿，即使他打了抑制剂他也绝对忍不住的。担心自己会彻底标记方逢至，他就没有再回过家。

方逢至的瞳孔动了一下，他们都知这句话的义。心里酸涩着，方逢至咬了咬牙，却装作不知地“嗯”了一声，没有再说话。

阿姨走后，方逢至在原地站了会儿，然后走到一边，拨通了付柏启的电话。

方逢至没有说话，听这语气，付柏启应该是回过公寓了，并且发现自己不在家。不知他有没有发现自己和闵峙过的证据，方逢至只能沉默着，不知该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