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就这么腻歪了许久，直到门外家的声音传来，才猛然惊觉已经快到了电影开始的时间。楚乔订的是下午的票，看完电影正好能去吃饭，赶换好衣服就拉着李建峰要往外走。“您先下去。”李建峰说，“我换好衣服上来。”

当他松时，嘴牵连着一银丝发“啵”地一声，总算放过了楚乔的脚。正当他打算说什么，楚乔却先一步打断：“我知的，普通的男同恋不会这事对不对？”他难以启齿地支支吾吾了会儿，才鼓起勇气问，“这是不是叫‘BDSM’？我回去了功课的，虽然我以前从来没接过这些，但要是你喜，我、我会陪你的……！”

晃着，腰也像极了准备受的母狗，微微塌下好让留在。

楚乔被他说得面红耳赤，结结地：“怪、怪不得我们第一次时，还有第二次，你都那样……”

“至今为止我一直隐瞒，是因为怕您被我吓到而离去。如果您说要和我成为‘那关系’——也就是您成为我的‘主人’，饲养我这条贱狗，那么贱狗必定成为最贱、最的狗，全心全力服侍主人。若是您接受不了……”李建峰里闪过一丝落寞，重重给楚乔磕了一，保持着毕恭毕敬的姿势继续，“我也绝无怨言，不会再越界迫您，收起一切多余的心思，发誓一个‘普通的恋人’。”说完，李建峰清晰地到冷汗浸了自己的背脊，静静等待审判的到来。

只听李建峰清了清嗓，一板一地用低哑的声音汇报：“你说的没错，我的确是喜BDSM，并且已经是没有疼痛和羞辱都难以的。刚才只是地上的和您的脚，”他已经改了称呼，神中也带着一丝迷恋，“我就已经了。”

“久等了。”李建峰就是这时候走到他背后的，与楚乔柔的白衣不同，他上了一件黑风衣，扣整整齐齐地系到了领，脖颈上缠了一条围巾，下则是黑西踏着锃亮的鞋，不像是去约会，反而像是去谈生意的。

这回到李建峰涨红了脸，他还跪在地上，嘴角挂着一难堪的银丝。他张嘴就想矢否认，却在一番踌躇后严肃地往楚乔那边挪了挪，以一个极其漂亮的姿势跪正——双膝分开到肩宽微曲，翘起，上半就跟牵了一条无形的线似的笔。明明是跪姿，却让人不由得赞叹这丰盈的健。楚乔不是第一次看到男人跪在自己面前却是第一次正面瞧清楚李建峰脸上颇为自豪的神情，仿佛在炫耀自己“臣服者”的份。

“哎呀，平时就不要用‘您’了嘛，听上去怪怪的。”楚乔踮起脚尖凑到李建峰嘴边亲了一，又忍不住了他的脑袋，真就像在摸狗似的，将李建峰一黑发得七八糟。他说：“那你快哦，我在门等你。不要急，这是我们第一次约会，我会很期待的——虽然你已经很帅了！”

“……没事。”李建峰低将下埋围巾里，藏住半边泛红的脸，“发吧。”

楚乔一路蹦蹦来到门，和见到的每一个人都打了招呼，就像动画电影里的公主似的转着圈圈走到园里的泉边坐了下来。他看着里自己的倒影，傻乎乎的笑被冲散，他捧着自己的脸忍不住在内心无声尖叫。他本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从见李建峰第一面到现在不过才短短一个多月，怎么两人就从陌生人发展到恋人、又变成了主——虽然也可以说是恋人的一。他一想起李建峰跪在地上他的脚步时的贱样，就脸红心，又想起男人被他揍得红的，还有跪在书桌下被满腔的模样。

楚乔连忙站起来去搀他的手：“没事，我也就等了一会儿！你穿这么多，不怕吗？”

李建峰顿时欣喜若狂，甚至忘了郑重地磕认主，迫不及待地住脚趾，一路到脚踝，让他的脚跟搁在自己前，撒似的蹭了蹭脚心：“是，主人。”

“好！”楚乔欣喜地拉着他的手，心想：太好了，看来不只是我一个在期待！

“哎呀、哎呀哎呀……”他使劲甩了甩脑袋，才没让自己的打约会的计划。不行！他告诉自己：我还没和他好好约会过呢，至今都是见了面就往床上，虽然早上被打了节奏，但没关系！接下来一定要和普通情侣那样，牵着手逛街、看电影，再去享受烛光晚餐，最后沿着江边漫步回家。想到这里，他仿佛已经看到烛光摇曳中两人握的手，还有江河风拂，波光粼粼与烟火光。

过了一会儿，他听到楚乔说：“明明从一开始就不普通，你还在说什么呢？”一阵令他目眩的失落袭来，可很快，下就被脚趾一勾，带着他仰起脑袋。只见楚乔红着脸别扭地作霸的模样，却不知自己双手撑在床上翘起一条的模样勾人又俏。“贱……贱狗，我说我要养你，还不快！”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