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可能听见胯下水声。
光是想一想他就欲火攻心,胯下肉棒几乎要撑破裤裆。
大掌包住云生翡的花穴,男人眼底闪着心疼,可更多的是越来越压不住的欲望,粗糙手指按着珍珠快速揉弄,把被迫分开的大小花唇磨蹭的烂熟潮热,嫩红穴口不住收缩,珍珠裹着黏液来回滑动,却无法更深一步,只能在穴口处摩擦,隐秘的快感渐渐从花穴深处渗透出来。
错乱的呼吸声在楼阁间响起,云生翡被男人压制在墙面,背靠着墙,身前是男人健硕的身材,视线中朦朦胧胧,没有人烟。也许知道暗卫会将人驱逐走,不会打扰到他跟目标的进展,所以没有紧张到惊慌,浑身也不自觉地燃烧起熟悉的燥热。
“嗯……嗯……”
云生翡喘息着张开嘴,不自觉磨蹭腿根,大腿内侧的嫩肉夹住男人大手,股间已然狼藉不堪,从池塘回到屋里换衣服,他就被迫穿上这幅珍珠衣,花穴一直夹拢着珍珠碾磨。
不动还好,可舞台上剑舞,不管是多么小的动作,都会磨蹭着花穴软肉,时间久了,他一边努力辉剑舞动,一边忍耐下腹潮热,湿淋淋的一片,到底是汗还是淫水,他都分不清了。
云生翡抱着少将军不断娇哼,脸颊蹭着男人脸庞,热气呼到男人脖颈,一副淫荡发春的在男人怀里扭动细腰,磨蹭胸乳,像是恨不得男人提马上枪,马上叫他快活。
粗重的喘息从男人鼻腔冲出现,少将军脑门一排细汗,望着脸色便呈现出红潮的美人,手指不断低着花穴珍珠按,还让珍珠一直转圈,磨蹭着穴口和花唇,磨出黏滑浓稠的水露。
虽然无法看到,但凭借手感,不断在胀鼓鼓的粉嫩花穴处摸索,脑海里已经有个了大概印象,就好像一只河蚌,被人发现藏身之处,便绽开淫艳的隙缝,送上藏匿在蚌壳中的珍珠,想要借此逃过一劫。
可哪知猎人并不想要珍珠,只要品尝柔软甜美的蚌肉,没有办法,猎物又只能送上肥嫩的蒂珠,供人玩弄,揉捏出清透湿滑的黏液,期望男人玩够了就住手。
贪婪的男人哪里能够,胯下早就支起帐篷,体内欲火沸腾,额头汗水滴落,“你这里怎么这么小……”
男人将圆润的珍珠的往美人股间,那个小到不可思议的女穴中推,他恨不得立刻把珍珠拉开,换上自己暴涨的大肉棒。可是云飞飞之前才寻死过一会,现在即使被救回来,也同意跟他一起度过今晚,他也想要飞飞舒服点。
奇怪,按理来说,他今晚不该跟云飞飞做的,完全可以等飞飞心情好些,直接把人赎回家,两人以后日子长的很。
这个念头在少将军心里一闪而过,但越来越汹涌的欲火让他无法保持冷静。男人手指反复在有些充血的花唇揉捏起来,此时的云生翡几乎是被少将军锁在怀里,用一种完完全全属于他人的姿态,被玩弄女穴和抚摸腰背。
在安静的空间里,云生翡看着不远处的前院,男人急促的喘息,还有手指推搡珍珠时发出的靡靡渍声,无论是哪一个,都在黑暗中放大,显得格外清晰。
“啊哈……嗯~!”
无意中被男人玩到了蒂珠,少将军粗糙的手掌在欲望中越来越重,狠狠摩擦间,云生翡像是受到了什么突如其来的大刺激,甚至都没来得及闭上嘴,就让半截呻吟跑出喉咙。
美人受不住地剧烈地颤动起来,刚才,就在少将军粗粝的掌心上,蒂珠毫无防备的狠狠摩擦,有那么一前所未有的酥麻,激烈得近乎诡异,好似被电到了一板,让他一瞬间在失去了身体控制权,酸的小穴直吐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