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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人……伤害我……
纷乱的思绪很快被对方的技巧拉回。
“阿远……”他忍不住抓紧他的头发,又赶紧放松,他会扯疼他。
“阿远……”我喜欢你,我喜欢你。
“阿远……”我实在不该拖你下水……
“阿远……”抱歉,抱歉,我实在太破碎了。
“阿远……”救救我,别离开我……
他达到了高潮,眼前的视线却模糊起来,他在流泪。
陆叔远在舔食他的泪水,拍他的背。他之前吞下了他的精液。这个笨蛋。
姚逍哭个不停,
他恨这操蛋的世界。
他恨不远的将来。
他恨自己。
他恨让他陷入如此境地的一切。
黑牢是如此的黑暗,广阔。
他不记得自己哭了多久。反正陆叔远舔是来不及舔,过一会儿换条毛巾给他擦。再换一条。
他差不多哭停止的时候,和陆叔远一起泡在一个大浴缸里面。
他完全不记得是怎么被他脱衣,塞进来的了。
这是生活区的浴室。
照明符文,四周都很明亮。
他在陆叔远的怀里,他在轻柔地给他擦洗。不带一丝情欲意味地。
“咳,我可以自己来……”
陆叔远把他转过来,双手捧住他的脸,头碰着头。
“大哥。”
照明符文太明亮了。他完全看得见,他的眼睛。
他的眼中充满爱意。他几乎要就此溺毙。
他闭上眼:“别这样看我……”
“那你继续闭着眼,我来擦洗你?”
两害相权取其轻,他胡乱地点头。
他细致地给他洗了两遍头发,念叨他发质不太好。废话,他全身盅毒。
他从前胸洗到腹股沟,然后毫不避讳地用柔软的湿巾清洗他的阴茎。
今天已经射过一次的阴茎没有能力在短时间内再硬。但还是有快感。
而且关键是陆叔远在给他洗。
他闭着眼,想象他的手在怎么样地……
然后,他在清洗他的肚脐眼,他在清洗他的脚趾缝,他清洗他的耳孔和耳后,他在清洗他的咯吱窝……
他在清洗所有姚逍曾经说过要舔舐陆叔远的部分。
不方便直接洗的,就水法探入。
就像此刻,他闭着眼,半跪靠在浴缸边,屁股抬起,被他水法灌肠,清洗肛口。
陆叔远没有去刺激他的前列腺,反而是避开。
水流经过肛口,也有些许温柔的快感。
他在生理上和心理上,被洗得发抖。
他知道陆叔远绝不可能在今天趁人之危,插入他。
他只能幻想。
幻想中,
陆叔远在准备他,间或调笑几句,然后毫不留情地一寸寸钉入。
他好大,他插得好深。
他很温柔地等他一点点适应。
开始抽插,然后频率加快。
他的阴茎被撞得带动在浴缸壁上摩擦。
然后,然后,他不知道前列腺高潮是怎么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