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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分钟,再调整到体温。”
姚逍还蹲着,没用多大力气,一掌砸了镜子一角,质量确实不错,下面的镜子有点扛不住,有细小的裂纹,膜还是很完整地保护着,看上去光滑一点事儿都没有。
他若有所思:“这个膜是不是比镜子贵?”防护符文相当不错,扛得住他随意一掌,他对情趣玩具都有了新的认知。
陆叔远再次单膝跪地,因为心急一下子跪下直接跪得膝盖有点疼,他顾不上,一把拉过他的手,果然有点红,水法降温,给他涂药,边涂边心疼地念叨:“你这个人,高温!听不懂么?”
姚逍乖乖被涂,另一只完好的手托起陆叔远的下巴,想说,这完全是无关紧要的小伤,其实根本算不上什么伤,但陆叔远对他的心疼是肉眼可见的,他只能蹲着托着就亲上去,跟这个单膝跪地的兄弟一起越亲,腿越麻,还在亲个没完没了。
亲到两人纠缠着滚进浴室浴缸洗澡,还在亲个没完没了。
陆叔远完全勃起了,姚逍还没有,他跨坐在他的大腿上亲吻着他,屁股沟就在他阴茎上有意无意磨蹭,吻与吻之间,他贴着唇要求:“给我水法灌肠。”
陆叔远龟头被他磨得在流水,闻言以最快的速度给他搞了一通。水流经过肠道、肛口,带过了一点前列腺,姚逍的兴奋、舒适、不满足……他看得目不转睛。
不过两人还是一致决定主战场在镜子上搞。因为那个超难搞的膜贴都贴了,不能白贴。
全身火法风法搞干爽。
姚逍全裸着,双手双脚贴在镜子表面趴跪于其上。贴膜一小段有相对光滑的螺纹凸起,不可能跪反,也不可能理解错制作者的意图,他双腿再分开些,屁股向后抬起,压低腰身把阴茎贴靠上去。
此时此刻,这个从来杀人不眨眼,在几个洲都是通缉犯,凶名在外的冷硬盅修,看上去不是一般二般的柔顺等操。
他自己能从镜子里看到自己像狗一样乖乖跪趴等人来操的姿态,包括阴茎、阴囊、会阴、正面上下……就第一次来说,还没开始就已经承受得有点太多。
他闭上眼,心里啐道,还不是因为喜欢这个小混蛋。
陆叔远则站在侧后方,一览无余,还能欣赏到他肛口紧张地收缩。
他走近,跪坐于旁,手指在姚逍的背上,抚摸他的脊椎,让他放松。
等这个男人克服了点心理障碍,抬头看他,他一边慢慢撸自己,一边提议:“大哥,我说过,自己自慰时,有时候会想象有人正在身后干我,我会前后摇动屁股,用阴茎摩擦床单。”
“你这个混蛋。”姚逍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咬牙切齿道。
陆叔远得意洋洋地回:“我是你的混蛋。”
然后他压低声线,在他耳边吐气:“大哥,我想看~”
姚逍白了他一眼,趴跪在那里不动,还是那个羞耻的姿势,省省你的妄想自己来操,大概是这么个意思。
陆叔远暂时也不强求,他倒了些润滑剂,手指和姚逍的肛口都涂抹好,画了画圈,伸进去,还胆敢开口抱怨:“我的话,早就摇摆屁股给你看了……大哥……放开一些……情人之间玩情趣游戏,投入进去,把羞耻的一面只给对方看,会很有意思的。”
姚逍人生几百年,第一次感觉有东西这么流畅地进入他的肛口,沿着肠道,寻找前列腺。他紧张得很,哪里顾得上细听陆叔远怎么叽叽歪歪。陆叔远说着混账话,手指倒是很温柔,跟姚逍自己的攻城略地完全是另外一种风格。嗯,他想起来,刚刚洗完澡,小混蛋还特地又修剪了一下指甲。
他能很清晰地感觉到对方修剪打磨好了的手指是怎么一点点在他身体里面摸,试图探索他自己都不知道的快感,偶尔弯曲勾一下,没过多久,就找对了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