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个死孩子一边狠命干他,一边无声流泪,流得他的心都被他的泪水泡软了。
他给他抹泪,小儿子哭音,无限委屈地说:“我对不起……哥哥……也对不起你……”
与此同时,他还有那个腰力,从下往上操个不停。
陆知了被他的狠劲儿填入填出,几乎全是爽,腰软,阴茎硬,且随着儿子操干的力道摇摆。
他索性趴下去,乳头摩擦他的乳头,阴茎摩擦他的腹部,陆叔远立刻紧抱着他,阴茎从后往前顶弄,他被顶得一句话碎不成句:“我……在……我在……”
陆叔远撑起他些,红着眼睛吸着鼻子与他亲吻,然后轮流吸吮他的两个乳头,就好像要吸出他的奶。
他实在有点尴尬,但是又不能推开此时还在流泪的儿子,只能任由他吸,任由他干,感觉乳头都快要被他吸破皮了。
快感则是实打实的,从胸部两点扩散,和下半身前列腺的爽感连成一片。他全身上下都要被小儿子操得过载了。
好不容易被陆叔远操到射,乳头被他吸大了一点,精液被射在里面。
他听到这个仍在小声哭阴茎仍在他体内的家伙说:“……知知……操坏我……”
他风法拿来纸,让他擦一擦鼻子和眼睛。
等他体面一些,可口一些,他吻了吻他的唇,说:“好。”
倒没有昨晚磨姚逍那么软硬皆施,陆知了总是对爱撒娇的弟仔有点心软,从来没有干他干到他崩溃。
大儿子体修一只皮糙肉厚,从来陪他练习磨练技术,且一定会好好回报他,他就比较能下黑手。
且他明白虽然他要求他操坏他,这个孩子今天身体心灵都负担过重,意思意思几下,让他好好休息才是重点。
陆叔远趴跪,风法润滑剂,自己手指给肛口扩张,展示给在他身后的父亲看。
等准备好,他喉部枕着枕头,双手水法洗净后被如意剑其中一剑从后绑好,阴茎上缠绕着另外一剑,全程令人头皮发麻地在游动。
陆知了肛口还夹着他的精液,一手拉着儿子双手上绑住的如意剑,一手时不时拍打他丰满多肉的屁股。
他就像在骑一匹刚刚驯服不久的骏马,牢牢操控缰绳,马鞭还是要拍打。
阴茎一下下干进他儿子又紧又热的肛口。
陆叔远双手捆缚被他一下下往后拉扯,姿势有一点羞耻,今天劳累过度的手臂有一点痛,喉部随着父亲的操干不断撞在枕头上,有一点窒息,又立刻顺畅,左乳头也在枕头上擦磨,阴茎被蛇鳞般的触感游动缠绕。
诸般因素,让他兴奋至极,全身都更加敏感。
他没过多久又开始哭,这次主要是爽的,这次父亲没有温言安慰他,他抽泣着被父亲不留情面地继续干。
等快要高潮,陆知了停下,一手轻柔地抚摸他的背部,腰腹,胸口,乳头……拉住如意剑的手改为温柔地给他用纸擦泪。
另一把如意剑,还在要命地不松不紧地游动。
他从来作死,咬了一口给他擦泪的手指,催他。又赶紧含住它,舌头给咬痕补偿。
陆知了三根手指不客气地在他嘴巴里抽插一阵,才把他转过来。
他坐在床边,面对面抱着他,让他上半身后仰,接着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