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鸫看了一会儿，也没能从这四片叶上看什么样，但见舒蒙期待地望着他，于是迟疑地问：“四片叶什么意思？和树有关？”

“四月八号，那天我应该已经搬到这公园来了。这附近的话，据我所知并没有发生什么大事。”乌鸫思索了一会儿，却给了这样的答复，让舒蒙十分失望。

不过乌鸫朝她摇摇：“前两天和绣碰是在路边，的地方我不知。”

舒蒙也没去促它，安静地任由微风穿透树梢的叶间，落在她上。

“其实去了也没什么可的。不过很多鸟本来也无所事事，就会乐意去参加。去年那天我记得后来靠近偷拍的人类太多了！有些胆小的呆不住就遛了，不过绣胆一向不小，所以我估计它会去。”乌鸫低捋了捋自己的侧翼，。

“城北？”舒蒙下意识想到原哲的爷爷家就是在这座城市的城北，如果有更确切的位置的话……

“集会？”舒蒙被这个词引了注意。

见她有些低落，乌鸫珠一转，倒是想起另外一回事：“不过你后天别去找它，它应该也会去参加街心园的集会。”

紫金苑正是爷爷家所在的小区！舒蒙只觉得这条线索说不定真的有用，于是赶复读：“紫金苑！”

这样的话，她难要去紫金苑里的每棵树上找，还是要去问见过的每只鸟？如果她没记错的话，紫金苑的树木可和这公园差不多的数量，面积也广。

“四、八？死吧？”见舒蒙摇否定，乌鸫继续猜测，“四十八？四……月八？”它忽然说到了上。

正想开时，一串熟悉的鸟叫声从传来，是觅的小白回来了。只见它嘴里叼着一只硕大的绿螳螂，爪里还抓着别的昆虫，就这么落在了舒蒙的边。

“八！”舒蒙连连。

“你要问我这座城市里四月八号发生的事？”乌鸫很快前后一串联，就明白了舒蒙的意图。得到舒蒙的后，乌鸫陷了思索。

看来这个后天在街心园的鸟类集会，她也要去一次才行，最好是和乌鸫或者小白一起去，这样就能顺利找到那只绣，问问题。

舒蒙下意识松了气：“四月八！”把那些碎叶扫回了草地上，让它们静静成为树木的养料。

衔来的落叶依次排开，然后让乌鸫看。

乌鸫倒是知她要问什么，脆直接回答：“后天正巧是谷雨呀。人类不是有句古话叫什么‘鸣鸠拂其羽，胜降于桑’么？前者就是杜鹃，大家都懒得理会；后者的胜是这座城市里的老一辈了，脾气古怪，像个老古董，每年都要在谷雨的时候组织集会。”

这可把舒蒙吓得三魂飞了七魄，呲溜一下就躲到了乌鸫的后，避开了视线

乌鸫挥了挥翅膀：“对，它一直住在那个地方，基本没挪过窝。好像是城北的紫金苑小区，我只去过两次。”

“不过，”它话音一转，“前几天我无聊飞得远了，路过城北的时候，听一只绣闲扯提过四月初的时候，她所在的小区外边发生过什么事，我没打听。”

乌鸫大致明白了她的表达方式：“八？”

“四、有关！”舒蒙等的就是它主动提到。见对面的乌鸫好像理解了，她旋即过去把那四片叶都扯成了两半，依次排开，再让它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