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开军帐之前，乘云多少猜到了里面上演的是怎样的。他们在北地驻守已久，附近瓦舍就是随行营的住地。上自上将军，下至普通军士，无不与营狎乐，偶将营带回帐中乐，并不算特别犯禁的事。乘云过去也在别的帐前听到过，从来没有手。

乘云一把撩开军帐，正是孙溪和章海两个人，一一脚地压着一个营。这营段清瘦，肌肤柔白，看起来极是纯洁柔弱的一个少年双儿，却被两个壮汉压在地毡上。他前两弧房上咬痕掐痕错，红胀地渗血丝。腰上肚上青青紫紫，甚至留着男人用足踢踹的淤痕，下可怜的被丝线一圈圈缠绕束缚着不得解脱。孙溪正将自己丑恶紫黑的在那营的小嘴里，章海则将在营的女里耸动，两个人猛被打扰，都受了一惊，下意识退将来。

男人的一只手掌安抚地在他蝴蝶骨之间轻轻挲，另一只手掌则几乎已箍住了他整把腰肢。这人的怀抱如此宽大可靠，充满了安全，能把他整个包裹住。

那时北国冬，天寒地冻，厚厚的大雪将一切生机都掩埋在雪层之下。最初听见那哭叫的声音时，乘云有一瞬只当是幻觉。

乘云看着这被两个男人放肆蹂躏过的营——他还只是个苞般的少年，一张脸因受尽折磨而变得惨白，两颊上留着的痕，嘴角有

云雨之后，情的雾逐渐散去，宿雨窝在乘云的怀中，躺在他的膛上，任由乘云抚摸着他仍旧战栗的腰肢。他虽清瘦，毕竟也有几个月，自笨拙地枕在乘云怀里，这男人却好像觉不到丝毫的负担。

只是这哭叫的声音太绝望太痛楚，牵动了乘云的心。他那被护甲半遮住的手背隐隐作痛，仿佛当初重重落在坟茔前的雪堆上时的那痛，又复苏了。

“将军与从前比，真是大不一样了。”宿雨想起他初识的乘云，眉宇之间凝着厚厚的霜痂，仿佛没有任何事值得他偶尔展颜。

全，可双手握住的、男人留在他之外的半截，在起状态下几乎要握不住，一阵阵起他的掌心，与那在他饥渴的腔里的节奏完全相同。

乘云摸了摸他的发：“这是因为有你。”

“阿玉。”他终究把自己完全送了人的里，他承认这个年轻的、漂亮的、他始终未舍得的孩，实在就是他心的人，“今次我一定要带你走。”

孙溪的在营的上弹打一下之后才退开，方才被他壮双遮住的脸。

直到那声音一次又一次响起，他才脚步一转，循着那声音传来的方向一直走，直走到孙章二人的军帐前。

他想，大约已有四年了，他们初识之日至今。

宿雨无意义地唤着他，声音或或低，似哭似笑，一声声的“云大哥”落在乘云耳中，都是他喜的音。乘云想要听到更多，他竭尽所能地占有宿雨的，抚摸、亲吻、所有他可以探索到之，就像他们曾经那样。

他将鼻端埋那柔的幽香之中，和手指一起动作。起初是生涩的，他有太久没这档事儿，除了宿雨没有人这样勾起和抚他的火。后来就熟稔起来，他宿雨那秀气可怜的，尖则拨着宿雨的珠。他将左手贴在宿雨的肚上，着那叫他的惹得不断收缩的受惊的。

“嗯？”乘云的情仿佛没完没了，他搂着已久别的情人，不断用自己的胡髭贴着那柔光的脸颊，一分分不留余地地碎吻那张他怎么也看不厌倦的脸。宿雨得就像他的名字，那片沃而柔的土地留下过别的男人的印记，但只会为他成这样，生机发到如此地步。乘云一寸寸撑开宿雨的，向上持地，紫红一被颜渐渐嫣媚的而。宿雨再受不住撑起胀痛的，将骨缩了，雪白的、像张开的栀一般的双就摇晃在乘云的面前。

宿雨被他凶狠地犯，却又唯独贪恋这踏实的怀抱。不上不下之间，他几乎泣：“云大哥……”

他到自己分明已老了许多，而宿雨却依旧如此年轻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