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微尘买了两个冰箱贴，他大概是真的喜收集。

尹席说：“我不清楚。”

这就是他知的所有信息了。

这世界上还有很多金钱买不到的东西，比如品位。下次见面，我希望你胳膊上的小猪佩奇已经洗掉了。”

颜微尘说：“那倒没有，不过床放着他从商场扛回来的豆立牌，毕业的时候还带走了。”

程斯皓听得骨悚然：“别告诉我他卧室里还有大脑切片。”

其实是博馆的会员卡，每年一笔年费就可以参观一整年的特展，所有的纪念品商店还有8折折扣。除了老往这边跑的人，一般人不太用得上。

程斯皓等了一会，发现尹席已经说完了，他一雾：“哪家博馆的？”

颜微尘忍不住问程斯皓：“你大学什么专业？”

尹席说：“你睁的时候旁边躺个人怎么没吓死？”

程斯皓说：“不讲，我信了一辈佛，我问她经文的意思，她居然说不知。”

“早就没了，那就是家里熊孩的恶作剧！”程斯皓不想被提起这事的心情，就像尹席不想被提到“垃圾”一样。

“大概这么大的一本立书，”尹席用手比划了一下，“黄颜封面，内容是讲一家博馆的，发售时间应该能追溯到20年前。”

“不是我，是我大学舍友。买了一堆装神鬼，卧室里放不下就全堆在厨房里，我另一个舍友受不了他神叨叨的，就趁他不在丢垃圾桶了，然后他居然追了垃圾车两条街把东西追回来了。”反正是别人的事，程斯皓也不介意八卦一段，“不过我建议你有空个宗教时尚专场，现在宗教从业者不要太有钱，我那舍友都已经皈依佛教当住持去了。”

尹席说：“我倒记得你研究过教。”

“我要知我还问你什么？”看到颜微尘排队结账，尹席站起来，“等一等，我有会员卡。”

颜微尘说：“我学医，我大学舍友把人骨架放在厨房里，方便吃饭的时候复习。”

程斯皓着脸摆烂：“那又不是谁家都有个Theophil要经营喽。你呢？”

尹席想把下一个表现的机会让给程斯皓：“隔佛教馆，讲讲？”

程斯皓说：“博馆学。”

尹席拆台：“主要是没有大学开设收租学。”

最后一个展厅逛完之后，颜微尘说想去纪念品店看看，而尹席和程斯皓就坐在不远等他。

程斯皓跟尹席对视了几秒，看尹席的表情不像是在耍他，才没有撩袖打人：“那你想清楚了再问。”

程斯皓闲着也是闲着，乐意听一听：“什么？”

尹席再也受不了这个活宝了，他跟颜微尘说：“我居然觉得他说的有理。”

“房间里东西不能放，影响风。”程斯皓在舍友的熏陶里，还是有潜移默化的影响的，“要是我床摆这么个东西，半夜睁怕是要吓死。”

尹席说：“我想要你帮我找个东西。”

程斯皓居然真的认真回答了：“那得看旁边的人还有气没气。如果没气的话，会吓半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