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杀要剐，他都认了。

“日后陛下的孩生下来了，也可以用这个由……臣考虑的是不是很周全？”

晋楠若呢喃着，在他颈间落下一个个蜻蜓的吻，却如焰火撩拨起白汝栀浑的反应，隆起的肚下尚且合不拢的双微微撕绞着，趾尖在一次次反应中蜷。

若上天要索他的命，自不需他动手；若上天要放他一条生路，他便收手成全。

大手托住白汝栀纤的腰肢，他连辗转于他雪白的脯、殷红溢的珠，一路温香玉啄吻下来，亲吻过鼓鼓隆起的温细腻的肚，住他尖泛粉的脐一撕咬、碾磨，把牙印刻上他腹底薄弱的肌肤。

晋楠若颔首，看着这小太医提着药箱走了，这才不慌不忙撩开幕纱，自榻边坐下，笑笑看着枕褥间抚着肚缩成一团的人君王，埋亲了亲他的鬓角：

他的一生为复仇而活，待尘埃落定，他这个被满门屠灭的晋家唯一活下来的怨魂，也不过苟延残。

白汝栀始终在哭着求饶，护着肚不让他碰，可他越哭晋楠若的动作越狠，揪着后背的衣裳把人往怀里一拉就狠狠了去，伴着白汝栀的哭叫和变了调的，大力的将横的填满，一次次发力狠狠他的腹腔，直抵。

至于未来，晋楠若从未细想过。

“臣编了个故事，君王与妾……想听吗？”

一尊龙榻，四方垂下幕纱，朦朦胧胧可见其中人卧榻，被褥之下腹隆起，月份不小了。

白汝栀就如死尸一般着肚在了他臂弯里，再也哭不来也叫不来，满脸的泪张着嘴息，像一条岸上搁浅的鱼。直到晋楠若累了满意了，随着中压抑的低吼声尽数将蓬的满小皇帝的，才慢慢他的……

“另外，娘娘虚弱腹中又有双生胎，为着日后生产顺利，平日可适当些拓展……”

届时白汝栀重返朝堂，以天之威降下雷霆之怒，报这数月折辱之恨……

“……生不生得下来，那要看陛下的本事。”

他纠结了太久，终是对自己妥协。

太医署新来的小太医瞧着面前这纤细苍白的手腕，细细把脉，手腕的尽延伸纱帐之中，可见人剪影。

晋楠若笑着亲他，就见白汝栀在情中涣散的瞳重新凝起焦距，他定定看着他，神似又恍惚了，更多酸楚：

传闻中孱弱乏力无妃无嫔的君王白汝栀，竟在养病的天殿中藏了一个怀的妾。看来养病是假，缠绵悱恻是真，至于对外瞒得严严实实，估计也有天家自己的考量……

至于白汝栀和他肚里两个孽债的命……

白汝栀对他的碰有些抗拒，微微缩了，别开脸去，雪白的后颈肌肤，引得晋楠若没忍住又亲了上去。

无论白汝栀这一胎生不生得下来，都与他无关了。

每一次诊脉，晋楠若守在殿中，瞧着纱幕下探的那条白皙手腕，再望向账中人剪影。

他说得卑微小声，不敢置信。

每一次完事后，他会抱奄奄一息的人去浴池洗澡，再一个人清理净龙床上的痕迹，随后穿齐整，召太医前来。

小太医说完脸都红透了，尴尬得站不住脚，匆匆就要走了。

“娘娘的胎息颇为紊，一是虚弱，二则……”那小太医附在晋楠若耳边，顿了一下，腼腆一笑，“还劳烦晋大人告知陛下，虽说月份大了胎息稳固，可还需适当节制……为着娘娘的。”

这般羞辱、折磨一代君王，也算为晋家百千怨魂了一恶气。

虽说每次来给这位妾娘娘诊脉，隔着纱幕看不清真容，陛下不在又总有晋大人守着，多少显得有奇怪。

“听到了？要拓展，太医的意思。”

，制让那致的暴来，无可躲。

“你的文才……自是滴不漏的。”他喑哑地说，长翘的睫颤巍巍起伏着，被压着吻到时，连呼都变得灼了。

也罢。

晋楠若停下了手上的动作，与他对视，良久神幽了一些，埋狠狠碾住他：

“你就不怕……被他看端倪？”

“你要这两个孩……生下来？”

被握住纤细的手腕压在玉枕上，白汝栀一墨发松散泻开，着隆起的肚被他圈在怀里，微微起伏，在那的亲吻和抚下哑声问。

这些话当着尚未婚的晋大人说，也不知能听懂几分，谁叫陛下整日神神秘秘的不见人，他也没法当面代。

就看老天爷的意思吧。

说是看老天爷的意思，继李晁之后，他思索良久，还是去太医署请了新的太医给白汝栀安胎。还挑细选了一个新来的愣小，一看就很容易忽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