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楠若正望着小皇帝的睡颜，指尖顺着他脸颊苍白的颜抚下来，睫颤抖里便下泪。

“我欠他两条命……怎么会怪他呢？”

那晚小皇帝问的第一个问题，晋楠若没有回答，也没有察觉……白汝栀也不曾追问他了。

白汝栀突然就伸手扣住他的后颈，欺用力吻上来，泪满面又凶狠至极，偏又吻得柔情意，缱绻不舍。

白汝栀清冷的面容总算有了一丝笑意，欺上来搂他，亲着摸着二人越发缱绻动情，几床帐，碍着一个大着肚刚动过胎气、一个断了刚接好骨，便收敛许多，一整夜抱得腻腻歪歪难分难舍。

“陛下救命之恩，臣无所回报……唯恐再扰陛下清静，天亮便自行返乡，从此……”

白汝栀着泪狠狠咬了他一，当即咬血来，也断了那中令人肝寸断的话语。

“大概这长途跋涉、一路心悸忧虑，见着你没事又骤然放松下来，导致动了胎气。”

冬大雪的一日，小皇帝在君王殿中骤然发作了。

晋楠若不明白他指的哪一样，却莫名到些羞愧，甚至垂下睑，忽然不敢直视他了。

这一次安安稳稳养到了8个月……

李晁抚了抚小皇帝的额发，既心疼又叹惋，抬看向晋楠若：

延产的药，楠若这也寻了上好的雪参，要不……”

“你应是看来，他心里对你如何了……陛下就是个嘴心的，他把你推开、赶走，自己心里的苦和痛却从没人知晓。”

李晁却摇了摇，注视着白汝栀的状况，沉声：“不急，且再等一等。”

两个人都安顿好了，李晁和温盈歇在了侧殿。

“愿意……为陛下任何事。”

回已是夜，雪小了一些，李晁和温盈将白汝栀秘密送回寝殿安养，晋楠若不肯接骨不肯包扎，非要守在他的床，拖着条断躺在他边握着他的手，接骨时痛得龇牙咧嘴咬碎了，怕吵到人是没发一丝声。

那天车之上，晋楠若担惊受怕一路，怕小皇帝重蹈覆辙7个多月的早产难产，却奇迹一般没有依靠任何药，凭着他平日着他疼着他千依百顺的陪伴、苦学医药调整药方安养治疗所换来的底，白汝栀和他腹中双生胎生生逆转了上一世7个多月难产的结局。

车内，白汝栀的状况却奇地好转起来，腹痛逐渐缓解，止住了汗，也不再蜷着疼得痉挛，整个人呼轻轻的，安稳地睡熟了。

“为什么这样对朕？”白汝栀沙哑地开，里就有泪下来，语气却平静极了。

晋楠若将白汝栀搂怀里，小心安抚着他方才动了胎气险些早产的肚，把人兜在心，吻着他的、鼻尖，睁就见着这一双清亮宁静的眸，漂亮却羸弱的君王正静静凝视他，抿着一语不发。

“朕再也不会放你走……再不可能。”

白汝栀睫颤动，凝望这双，轻柔缱绻吻去他上血迹，一边亲一边仍愤愤地咬：“却也休想官复原职……就在朕边个随侍的仆……你可愿意？”

他哆嗦着手捧住小皇帝的脸庞，回吻上去，看他的泪簌簌跌落，像经历了世上最悲伤却又无可奈何的事，亲着他哑声呢喃：

李晁探了他的额，再次把脉，摸了摸小皇帝圆圆鼓鼓的肚，不似先前绷发，肚和了下来。几个人都舒了气，晋楠若也伸手去摸，正好摸到胎儿的蠕动，的，父俱安，终是没有重蹈覆辙，困顿早产。

“楠若呀……别怪他了。”

晋楠若笑了，搂着这绵的腰腹将白汝栀兜在心，由着他亲和咬，鼻尖轻嗅着熟悉的发香，抱着他满足极了：

不多时，车窗外风雪更大了，雪绵绵密密的，山难行，行速度便慢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