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毕竟小时候他们关系最好，他习惯保护薄舒，也习惯了薄舒仰视的目光，现在两人境遇天差地别，薄舒轻轻松松就得到了应峥想要的一切，不像他，机关算尽丑态百，到来什么都不是。

言简意赅地吐这两个字，薄舒来到应峥侧，葱白的手指搭在了应峥的带上，绕着金属方块画圈圈。

应峥脑一时没转过来，“什么？”

。”

自从薄舒见他第一面，莫名其妙亲了他，还提到他得病的事，应峥就猜测薄舒应该是认他来了，这次薄舒又给他试镜的机会，应峥都不用再猜来猜去，答案已经很明显了。

只是，他能在傅青屿说那些难听话时面不改，甚至恬不知耻主动给他，却不到用同样的态度对待薄舒。

他笑起来是真的好看，桃弯成了月牙，那琉璃琥珀般的虹好似装有星辰，亮闪闪地盯着应峥看了一会儿，起走到门边，咔嚓一声落了锁，随后转朝应峥很轻很轻地挑了挑眉，“那我们开始吧。”

心心念念的机会就在前，只要他签下他的大名，他的星途就会变得光明璀璨，即便这剧没有如预期那样爆火，但让他蹿升到二三线还是不成问题。

然而他的怒火还来不及爆发，就被手上那份签约合同给熄灭了。

“验货。”

明明是个清雅温和没有攻击的人，朝应峥挑眉时，居然很蛊。

应峥不是什么都不懂的蠢，在来到这里见到薄舒后，他就已经有预了。

薄舒瞟了沙发示意。

应峥立明白了什么，也不忸怩，主动解开扣，把往下剥时，他才想起什么，顿了顿，：“我下面长得跟一般人不太一样。”

“……没有，怎么会呢。”

就在应峥心情复杂之际，一只手，一只柔白细腻好似玉的手轻轻搭上了他的手背。

薄舒故作疑惑，“不一样？”

应峥连续喝了好几才镇定下来，回：“没有。”

实在说不他下面长了个，应峥咬了咬牙，继续脱，然后再把黑平角内脱了，光溜溜地坐在沙发上，在青年灼的视线下，缓缓把打开，下面那个青涩的女。

薄舒便笑了。

耳边是薄舒轻柔的透着引诱的声音：“应峥，决定好了吗？”

应峥沉默两秒，走到沙发前坐下，薄舒顺势把杯推到应峥手边，然后捧起另一只杯喝了，开玩笑地：“看到是我是不是很失望？”

他听到薄舒问：“你一会儿还有事吗？”

像是被到了一样，应峥下意识就要把手收回来，手背上的力蓦然加重，接着响起薄舒低柔轻缓的声音：“与其卖给傅青屿，不如卖给我。”

他很久没有过被羞辱跟冒犯的觉了，他以为他早就没脸没到不会被任何言语所影响，但这一刻，他还是到烈的愤怒跟羞耻。

接下来，他把合同翻来覆去看了很多遍，确定没有任何问题后，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小心翼翼收藏好属于自己的那份合同后，应峥的心还在扑通扑通的，有害怕从梦中醒来的不踏实。

应峥盯着手里的合同，如同一饿狼盯着香的，他咽了，再咽了，终是没有忍住这个天大的诱惑，“我答应你。”

薄舒的存在，衬的他像个小丑，一个卑鄙可怜的失败者。